“快跑!”追夢喊道,“那是暴食者,他會吃了你的。”
杜巧巧回頭看了一眼,提起行李就跑。
她身後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臉色鐵青,嘴角留著口水,一步一步小跑地接近她。
杜巧巧拖著行李箱,根本無法甩掉那個小孩。跑了近千米,她已經氣喘吁吁,雙腿如同灌了鉛。但她不能停,一旦停下,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你拿出錘子捶他一下,他就死了,幹嘛這麼折騰自己逃命?”
“你是不是慫啊?一個小孩子,有什麼好怕的,別跑了。”
……
一路上,追夢一直在唧唧歪歪。
杜巧巧喘息著,只能發出一絲氣音:“你閉嘴,我怎麼可能對一個小孩子下手。”即便那個孩子現在可能已經算不上是人類了。
追夢乖乖閉上嘴,沒過多久,它又開口小聲提醒道:“其實你不用說出聲的,用思維就能跟我交流,我也是一直在用思維跟你交流。”
一輛白色的車子從快車道駛向慢車道,它一路超過杜巧巧,停在了她前面的人行道邊上。
車子響著喇叭,試圖引起杜巧巧的注意,它的車窗也慢慢搖下,從裡頭鑽出一個俊秀的面孔:“仙草奶茶,你在跑什麼?”
杜巧巧一看是熟人,連人帶行李,飛快地鑽進了車廂。她顧不上解釋,拍著那人的座椅,讓他快開車。
杜巧巧轉過頭,從後車窗看到那個孩子在她上車的位置徘徊著,大概是因為她的氣息在那個地方中斷了。
“你剛剛在躲什麼嗎?”開車的男人等杜巧巧緩過氣來才問。
杜巧巧害怕那人把她當成瘋子,像是在開玩笑:“我說剛剛有個喪屍要吃了我,你敢信嗎?”
那個男人輕輕一笑,似乎真把杜巧巧說的當成了玩笑話。
不過,杜巧巧真誠地補了一句:“奶茶小哥,剛才真的謝謝你。”
“別客氣,我叫陳靖之,你就別叫我奶茶小哥了,怪不好意思的。”
“嗯。”杜巧巧答應下來,她也說:“那你也別叫我仙草奶茶,我叫杜巧巧。”
兩人雖是熟人,卻是第一次交換名字。陳靖之在大學城裡開了家奶茶店,杜巧巧愛喝奶茶,特別是他們家的仙草奶茶,每次過去都點這個,久而久之兩人就熟悉了。每次杜巧巧一進奶茶店,陳靖之就會問:“仙草奶茶?”這似乎成了他們倆之間的默契。
汽車行駛了一段距離,陳靖之問:“你要去哪裡,順路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