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緊車窗睡覺會悶死人的。”
杜巧巧與陳靖之同時開口,而且說了一樣的話。
默契地讓杜巧巧不禁側過頭,看著陳靖之的側顏
他的輪廓分明,高挺的鼻子,細薄的嘴唇。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在月光下,根根分明。
陳靖之跟陳嫻之長得很像,畢竟是兄妹,但他們倆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性格更像是兩個家庭養出來的孩子。
杜巧巧重新閉上了眼睛,沒等她熟睡,蚊子已經飛進車廂開始轟趴。這一夜註定是不能好好休息的。
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好幾回,杜巧巧終於被驅淨的睡意。這時天還未亮,她看了一眼時間,不到4點。
杜巧巧從來沒這麼早醒來過。
她下了車,尋到附近人家的一個院子裡,用自來水洗了把臉。
屋裡傳來撞擊的響聲,像是什麼重物撞在木板上。難道是用了點水,就要抄傢伙趕人?這房主的脾氣也太暴了點吧。
杜巧巧飛速關掉水,往外走。
撞擊聲依舊在繼續,似乎離院子很近,就隔著一扇門,也似乎不能再更近了,它好像被鎖在門內,出不來。
杜巧巧自言自語道:“這裡面不會是……”
“沒錯,就是暴食者。”安靜了很久的追夢說道,“你別過去,暴食者力氣很大,有能量引誘,他絕對能把門撞開。”
杜巧巧不想跟喪屍大戰一番,她只隔著很遠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回到樹下,杜巧巧看到了陳靖之站在車邊。
“你也睡不著?”杜巧巧問。
陳靖之說:“睡夠了,看到你不在,就出來看看。”
杜巧巧說:“一塊走走?”
陳靖之點頭跟上。
杜巧巧從路邊揪了一根草放在手裡玩:“我剛剛出發,發現這裡的村民也有人變異了。”
陳靖之側過身來,打量著她:“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那個喪屍村民被關在屋裡,出不去。我覺得變異之後,喪屍的智商好像下降了很多,開門都不會了。”
陳靖之對喪屍知道的不多,幾乎都是從杜巧巧這裡了解到的。說實話,到現在他連喪屍都沒見過,不過他沒有想去看,以後有的是機會。他轉頭問杜巧巧:“先不說喪屍的事了,你考慮好今後要怎麼辦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