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剛剛祝嘉良突如其來的關係,於是問陳靖之:“你對祝嘉良了解嗎?”
“不是很清楚,他總是跟在他哥後面,你看到了,祝正祥約會都帶著他。聽嫻之說他們倆兄弟性格差不多。我不是很喜歡,也可能是我心存偏見。”陳靖之好奇杜巧巧怎麼會突然問起他,難道是剛剛祝嘉良對她說了什麼?
陳靖之很在意,卻沒有立場說什麼。
他們饒過一塊巨石,慢慢有了一條下山的路,遠遠能望見一個小村莊。
杜巧巧說:“就在這裡等等吧,等他們過來,我們一塊兒商量要不要進村。”
那三個人,現在連影子都看不到。
陳靖之問:“你想進去嗎?”
“當然。我們遲早要習慣與喪屍戰鬥的,這個村子裡的人應該不多,拿來練手正好。就算不進去,繞著走也要費很長時間,不值得。”
陳靖之非常贊同杜巧巧的分析:“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我妹妹肯定不敢去,我狠不下心勉強她,另外兩個願不願意去我就不知道到了。”
“應該不願意的,至少祝正祥肯定藉口他的傷還沒好。”兩天相處下來,杜巧巧已經把那兩兄弟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只吃不幹活,那是最好不過的。
果然跟他們猜想的一樣,陳嫻之連連後退,她是真得害怕,臉色慘白,連話都少了。
祝正祥說,他很想去,但是受了傷之類的鬼話。
祝嘉良稱沒有武器,加上哥哥要照顧,總之他是拒絕的。
“好吧。”陳靖之指著沿村的一條小路說,“那你們往那條路走,不要靠近村子,我跟杜巧巧直接從村子裡穿過,我們村口匯合。”
“哥,你是要拋下我們嗎?”陳嫻之害怕道。
陳靖之輕聲說:“怎麼會,哥哥怎麼會不管你呢,但是哥哥太弱了,哥哥害怕保護不了你,哥哥需要練習,練習怎麼殺喪屍,你懂嗎?”
陳嫻之低著眼好半天,說:“哥,我跟你們一起走吧。”
如此一來,祝正祥兄弟便慌了,繞著村子走不代表就沒有危險。他們深處知自己的實力,就算兩個人合作,也打不贏一隻喪屍,猶豫之下兩人決定也從村子中穿過。
他們在巨石邊上休息片刻,臨行前陳靖之說:“遇到喪屍,我可能會顧不上你們,自己小心。”
杜巧巧一邊走,一邊喘著粗氣,她是這群人中負重最多的,一個塞得不能再滿的大背包,一個放了浴巾的包袱,還有一捆粗繩。拔河的繩因為太重了,杜巧巧只割了三分之一過來,儘管這樣,重量依舊不輕。
不過杜巧巧的喘氣不是因為過多的負重,她是心裡慌啊。即便,是她自己提議的,心裡也是慌的一批。
這片村子比之前路過的都要小,房屋破舊,災難前,應該沒幾戶人家住在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