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之放下了手中的礦泉水,他現在雙手無力,拿著餅乾都能抖,別說開瓶子了。這樣的自己怎麼配得上杜巧巧呢。
手中的水瓶被抽走,陳靖之一臉問號地看著妹妹。
陳嫻之開了瓶子塞回陳靖之手中說:“你不是要喝水嗎?拿著。”
因為杜巧巧跟陳靖之受了傷,暫時無法戰鬥,便沒人提起去補充物資。其實他們手頭的食物很少,也就夠五個人勉強吃上四天,所有人都在下意識地減少食物的用量。
沒有很好地補充營養,是不利於傷口的恢復的。兩天過去,杜巧巧的傷口還是沒有完全結痂,清理時依舊有少量血水出現。
陳靖之更嚴重,他的雙臂血肉模糊,看著就很嚇人。陳嫻之一路照顧他,連吃飯都用餵的。
車裡的氣氛一直很低迷,只有在吃飯時間才能發出一點不一樣的聲音。
杜巧巧重新綁好手上的繃帶,把藥品塞回後備箱。回到車裡,她的座位上出現了一包已經撕開的餅乾,以及一瓶蓋子鬆動礦泉水。
祝嘉良趴在椅背上看著她:“我只能幫你做這些,為你的傷減輕點壓力。”
杜巧巧應付一笑:“謝謝,我已經恢復力氣了,以後你不用再為我做這些。”
祝嘉良識趣地回去坐好。
“他不適合你。”陳靖之極其小聲地嘀咕道。
杜巧巧現在很彆扭,讓她跟陳靖之說話更彆扭,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回上那麼一句。
於是她陰陽怪氣地說:“怎麼?羨慕有人給我準備早餐?你妹呢,沒給你準備嗎?”
明明是挖苦的話,卻是自那天告白後,杜巧巧與他說的第一句話。陳靖之心裡甜得流蜜,他傻笑道:“嫻之還沒睡醒呢。”
“哦。”杜巧巧禮貌地給了個無情的回應。
杜巧巧看了一眼手錶,陳嫻之這個點還沒醒就很奇怪了。他們現在根本沒有娛樂活動,天一黑就睡覺,每天天還沒亮就能醒來。現在快八點了,陳嫻之不可能還沒醒。
杜巧巧問:“你妹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藥?”
杜巧巧這麼一說,陳靖之也緊張起來,他溫柔地輕推陳嫻之:“聽得見嗎?是不是身體難受?”
他的指尖碰到陳嫻之的臉頰,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怎麼了?”杜巧巧驚覺不妙。
陳靖之臉色不太好:“嫻之發燒了。”
祝正祥猛地轉過頭來:“發燒、又沉睡不醒,你們說她是不是要變成喪屍了?”
“胡說什麼呢!”陳靖之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祝正祥臉都白了,不知是被陳靖之吼的,還是害怕陳嫻之真要變成喪屍。不過他身為陳嫻之的男友,表現出這番狀態,真令人鄙夷。他假裝受重傷的時候,陳嫻之可是對他一路照顧過來的。
杜巧巧坐在門邊,她打開門先下車,好讓陳靖之去後備箱裡找藥。她面無表情地摸了陳嫻之一下,實則在問追夢:“她真的要變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