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陳靖之喝得最多,怪不得現在還不醒。
想明白陷阱,杜巧巧自責了幾句自己的智商。之後她開始計劃如何逃出去。
突然一陣轟鳴聲,伴隨著地動山搖,屋裡被囚禁的人們終於有了點反應,他們用稻草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杜巧巧跟陳嫻之對視一眼,驚恐道:“車子!”
杜巧巧強撐著發軟的雙腿站起來:“他們拿到車子恐怕更多人要完蛋。”
杜巧巧感覺到腳踝一陣冰涼,是陳靖之的手搭在她腳上。藥勁沒有退去,他的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連說話都很小聲。
“別急,權限在你手上,只要你接近車子,就能把發射系統關閉。但是現在先等等,等我們恢復過來再說。”說完,陳靖之再次閉上了眼睛,這些人真夠狠的,那麼重的藥恐怕夠迷倒一隻大象了,若不是陳靖之運氣好,吃了這麼多迷藥很有可能醒不過來。
杜巧巧甩了甩手上的鏈子,無奈地坐下來,她朝牆角的那個青年招手:“喂,你再給我們說說這個村子的事唄。”
那人說:“我不叫喂,我叫霍錫孟。我知道得不多,你想問什麼?”
杜巧巧東張西望,把整間屋子看了個仔細。
“你的同伴呢?”杜巧巧朝霍錫孟伸著頭,半掩著嘴小聲問,“還有,這裡有些人好像不太正常。”
杜巧巧儘量委婉地問,霍錫孟是一點不想掩飾,他的聲音腔調都沒有變,好像說的不是發生在他身邊的事。
“我們是五天前被抓的,那時候我們四個兄弟都喝了水,被迷暈了。老二水喝多了,然後就沒再醒來。老三脾氣爆,一直想為老二報仇,在村里人過來送食物時,他揍了那個人一拳,後來就這裡的村民當著我們的面把他的腿打斷,然後拖走。”
霍錫孟捂住臉:“我還不如像老三那樣為兄弟出口氣,是生是死隨他去呢。總比關在這裡好,人關久了一定會瘋的。”
“你是老大還是老四?”
霍錫孟輕拍躺在他腿上的那個人說:“我最大,他是老四。”
老四的身形看起來要比霍錫孟高大,但他更瘦,如今更是餓得一點力氣也沒有,像他這樣狀態的屋裡還有很。這還是好的,只是餓了點,更多的是瘋瘋癲癲的,餓了就吃稻草。要知道,被關在屋裡的人不能出去,吃喝拉撒都在這裡,噁心極了。
杜巧巧看著揪心,她許諾道:“我們一定會把你們都救出去的。”
“小姑娘,你先關心你自己吧。”另一面又有一個聲音響起,這會兒是個年紀稍大的中年男子,他滿臉亂糟糟的鬍鬚特別顯眼,看起來是被關了很久了。
“怎麼說?”杜巧巧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