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嚇得吐出了心裡想的話:“你們不是來要車的麼?”
陳嫻之說:“少廢話。”
族長支支吾吾:“那個,我們沒有關什么女孩子,我們抓到的所有人都是跟你們關到一起的。那個黑黑的倉庫,還記得不?”族長擠出笑容,儘量讓自己顯得親切,讓人信服。
陳嫻之不吃他這一套,她把族長提起來,往牆上一撞,質問道:“你說不說!”
那些回屋的村民已經拿到武器,他們提著刀或棍衝出來。剛到門口,杜巧巧一槍攔到門前,把那些人手中的兵器全部打落。
杜巧巧撤回極岩槍,陳嫻之隨即拋起族長,像打羽毛球一樣把他踢出去。族長翻滾著,把屋裡的人全都撞倒。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毆打。杜巧巧他們本想問出那些女孩跟戰甲車的下落就放過這些村民,可是他們已經操起傢伙,那定是不能好好談了。
一時間房間裡哀嚎遍地,到處是散落的撲克牌……還有村民。桌子、椅子、柜子、床,房間裡沒有一件家具是好的,就連天花板上吊著的燈都搖搖欲墜。
杜巧巧他們已經非常克制了,奈何她的武器太過於強大,陳嫻之的力量也是遠超於常人,就算打得再小心謹慎,破壞力也是嚇人的。
杜巧巧站在房間中央,掃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幾個人。
“不對。”她皺起了眉頭,“小孩不見了。”
他們上樓的時候明明有聽到一個孩子的聲音,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杜巧巧問:“是不是我聽岔了,腳步聲不是上樓而是下樓的。”
陳靖之拄著下巴說:“應該沒聽錯。我記得是腳步聲向上,小孩的聲音離我們比較遠,那個大人的聲音倒是離我們近些。而且往上走的人上樓後,也沒再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
杜巧巧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那些村民,她發現當她說聽錯了的時候,有幾個村民好像鬆了一口氣。在陳靖之一頓分析後,那幾個村民的表情又緊繃起來。
“算了,反正就是個孩子,我們找人要緊。”杜巧巧說話時,時不時掃過那些人的臉,果然一說完,那些人看起來輕鬆了不少。
陳嫻之說:“那也得找到他,我們還得我出女孩們都關在哪呢。”
有人趴著斷裂的椅背抬起頭來:“我,可以,帶你們去。”
“不用了,你不老實。”
杜巧巧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依然在那幾個不會收斂表情的人臉上來回掃動,果然從他們臉上得到了信息。
壓在桌底的那個人眼睛克制不住地往窗口瞄,杜巧巧對他說了一句多謝。
她走到窗邊說:“如果我猜的沒錯,小孩就在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