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巧巧拿起槍在空中打了個花,一槍戳爆了兩個喪屍的腦袋,極岩槍迸發出的電花也打亂了附近喪屍進攻的步伐。
她提槍沖入喪屍堆中開始廝殺起來。
“別過來啊,我們會打到你的。”有個救援隊隊員喊到。
陳靖之遠遠地射著弩幫杜巧巧緩解壓力,杜巧巧殺了幾隻喪屍,得了幾分空閒,她仰頭道:“別管我們,你們去救人啊。”
一根槍,一把弩,還有一個愛扭頭的陳嫻之,他們極其迅速地解決掉了樓道里的喪屍。這裡的喪屍不算多,比起之前停車場遇到的,可能連那次的零頭都沒有,只是這裡的空間很小,不方便大動作,也許就是這樣四小隊才需要支援吧。
“你們好厲害啊。”洪霖見所有的喪屍都已經被清理完畢,就想上前摸摸陳靖之的弩。
四小隊中也只有洪霖與他們最熟。陳靖之讓洪霖摸了一下方八弩,就把弩藏在了身後:“這裡喪屍也不多,你們清理不掉嗎?”
被普通人比下去,洪霖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他含糊道:“我們上來的時候只顧著跑了,等到發現有活人的時候喪屍已經聚過來了。那麼多喪屍,一下子根本殺不過來,屋裡還有幾個不方便移動的,這才求救。”
頂樓的樓道本就是個死胡同,救援隊在搜樓的時候,把一棟樓的喪屍都吸引了過來,殺完一隻還有一隻,殺到絕望了,便開始求救。杜巧巧他們是從樓下上來的,一路上陳嫻之清理了打量喪屍,才給最後的戰鬥減小了不少的壓力。
杜巧巧三人確實沒給救援任務拖後腿,四小隊的隊員們也不好說什麼,他們一起進了藏人的屋子。這間屋子藏著這個小區唯二的兩個倖存者,一個瘋瘋癲癲的年輕女人,一個懵懵懂懂的孩子。
那名女子雖然人已經瘋了,但是她的力氣很大,一直在掙扎,不願跟救援隊的人走。隊員們也怕傷害到她,一直不敢用大力氣。
“打暈她不行嗎?”杜巧巧站在一旁問。
洪霖說:“那個小孩應該是他兒子,他是進化人,他可以允許我們抱住他媽媽,但不讓我們傷害她。”
“呵,這算哪門子傷害?”
那孩子聽到杜巧巧說的,瞪起雙眼朝著杜巧巧齜牙。可他要保護媽媽,不能離媽媽太遠,只能用他自己的方式把“壞人”嚇走。
杜巧巧把頭偏向陳嫻之,小聲說:“你從後面過去搞定。”
她一直盯著那個小孩,不斷用眼神挑釁他,分散了他的一部分注意力。等小孩反應過來時,他的母親已經被打暈拖到門口了。
小孩暴躁起來,狂打身邊的救援隊,杜巧巧說:“他是個進化人,你們下手重點沒關係,我們不要耽誤時間。”
救援隊成員鉗住小孩的雙手,把他抱起來就往樓下沖,那些不用抬倖存者的隊員們就帶著隊友的武器跑下樓。
“我們也慢慢下去吧。”陳靖之拍拍杜巧巧的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