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酸……”
其实还有点痒,缓慢的力道如隔靴搔痒,符佳自己腹腔内都乱涌着一股酥麻痒意,想被狠狠的挠一下。
她悄悄抬起臀间,在王澍小腹上磨了一下,扭着腰自己去够,想让上翘的肉棒撞碎自己的渴望。
“又不老实?小色鬼。我快一点好不好,让宝宝爽?”
“好痒,你快点吧……”
噗噗的撞击声简直没法听,符佳侧过脸把耳朵压在沙发上,企图堵住耳朵。
耳边嗡嗡,布艺面料下,沙发里的弹簧声被撞的咯吱咯吱响,错位一般传入耳中。
另一只耳朵被王澍逮住,含着耳垂,鼻息喷着热气,臊的耳根通红,像玛瑙珠镶在白玉上。
王澍看着乖顺侧躺在沙发上的符佳,肉嘟嘟的耳垂被自己吮红,脸颊也被情欲烫的一片潮红,闭着眼在享受着情欲的滋味。
明明才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像朵糜烂多汁的半开苞的月季花,有够清纯,也有够勾人。
这么漂亮的耳垂,王澍不舍得让她打耳孔,就应该留着被他吸红,像染了花色般,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胯下还在用着力,他就已经想到以后结婚要给她买好的叁金五金了。不管符佳按不按传统,这一份他都要给符佳准备好。就是这么漂亮的耳朵被他吸肿,就没办法戴耳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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