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珺的腿突然軟下去。
「小姐!」桂姨扶住了林珺,臉上,儘是心疼。
「既然陳氏的繼承人還在等,那我去和他說。」
天色暗下來了,不知表姑和陳澤楓說了什麼,許久之後,陳澤楓終究是走了。
他的油門發動的聲音,在這幢別墅前,留下無盡的疼痛。
心好疼呢?
原來,這就是絕望的感覺啊。
第101章 這段心醉,只能被稱為「曾經」
陳澤楓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這個城市夜晚的燈火闌珊,拿著紅酒杯,臉上的表情猜不透,但周遭散發的冷壓,無不在宣洩著如墨的不快與沉重。
面對林珺家長客套的問候,陳澤楓自然知曉這只是明面上的拒絕,而背後到底在掩蓋什麼,他不得知。林珺此刻的狀況,她的態度,是最讓他不安的因素。
「我改簽了。等你身體好了再走。」
這樣驕傲的陳澤楓啊,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發送著依舊沒有回應的信息。
為了她,去忽略對方長輩的疏離與暗示。甚至,去拜託了楊悅和張佳佳去看望林珺。
林珺沒有回覆任何人。把自己關在了屋內。心如死灰。
6月29日晚,陳澤楓在別墅前待了一晚。車內,因為車主的冰冷,一派寒意。他就這樣在車內,坐了一夜。
二樓,別墅內,林珺透過窗簾拉開的微微一角,看著他的車,也就這樣坐了一夜。
這一夜,漫長而痛苦,他在深思與等待,而她,只有煎熬,因為前面,沒有值得等待的希翼。
6月30日清晨,終於,他走了。
終於走了啊。林珺的嘴角浮現了笑意,原來,笑,也是這般痛楚呢,眼角的淚水無情滑落。
「下午4:45的航班,我在機場等你。」
這是他給的信息。
最後的機會嗎?可是,我們早就沒了機會了啊。
上午的太陽,應該是明亮的,可是照在林珺臉上,寒意刺骨。幾日而已,清減不少,淚痕斑駁,瘦削的臉龐,是清冷,帶著決然。
「珺兒,你出來!」下面傳來楊悅的聲音。「珺兒!珺兒!」
然後就出現了李叔勸阻的聲音,說什么小姐人不舒服,暫時不方便見朋友了的客套話。
對不起,悅悅,對不起,佳佳,我,說不出口。
我沒有勇氣再談及他。
一陣之後,人走了。
「珺兒,你到底怎麼了!陳學長連我都找了!你們到底怎麼了!」是楊悅的信息
「珺兒,有事兒和我們說唄。陳澤楓人不錯啊,你們突然這怎麼了?有什麼事大家不能坐下來好好溝通啊。」是張佳佳。
「學姐,我在你家樓下,你要下來嗎?」
柯侃?他怎麼來了?原本死寂的心,多了一份驚異。「小姐,下面有一位男同學,說是來看望你。也不吵鬧,看著文靜。說是如果你不方便,就不進來了,現在在大門口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