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楓本來對日料也沒有說多喜歡,但也不是不喜歡。只是因為女生不會首選日料,所以,自己也主動將日料避開在選擇範圍了。林珺腸胃不好不吃生食,所以,即使去吃日料,也不會多點生食了。現在想想,不過是曾經在一起的短短几個月,而這兩年來,自己,確實沒有再主動去吃過日料。
想到這裡,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哎呦喂,我這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愛喝清酒。你不是只喝紅的嗎?」申屠亦看出了陳澤楓的反常,故作輕鬆地說道。
「至少是酒。」男人回答得仿佛事不關己。
「你這不是受了情傷吧,這一臉頹廢。」
「是受了情商。」
陳澤楓的直接肯定讓逗趣打樂的申屠亦有些招架不住。
看著眼前自己的兄弟,似乎很早很早以前,或者說從來,就是冷漠的傲然,應該,沒有把什麼事放在眼裡。而這一刻,竟這樣承認受了傷,還是這般的落寞。
申屠亦收起了玩笑,給陳澤楓倒了一點酒。
「我其實想問你的。之前那個妹子,很久沒聽你說起了。」
兄弟之間,知道什麼時候要說,什麼時候要問。
「嗯。」聲線低沉。
「嗯什麼嗯。看你這樣子,沒忘了人家吧。」
「我愛她。」回答得這樣乾脆明了,沒有絲毫的猶豫與懷疑。這一刻,申屠亦在陳澤楓的眼裡,看到了純粹的執著與眷戀。這讓他的眼前,不自覺浮現一個女生的身影。只是男人的身上,更帶著一種霸道的占有。
「不會是那個妹子這麼有眼無珠甩了你陳大少爺吧?!M的,放著你這麼個圈內高富帥不要,這妹子眼睛是瞎了啊!」申屠亦一臉的激憤。
「沒有。」陳澤楓的聲線,低沉得冷漠。只是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行了行了你少喝點。她沒甩你,你這樣子,又不可能是你甩了別人,那你們這是?」申屠亦也是看不明白了,既然這麼放不開手,那整這齣要死要活的是做啥。在他的人生準則里,及時行樂,才是正道。
片刻的沉默,陳澤楓放下酒杯。顯然,人有些醉意。不知是這燒酒後勁大,還是人在心傷的時候就容易醉。他靠在座椅上,一臉的慵懶與不羈,帶著酒精的魅惑。
「我們沒法在一起。」說完,眼角帶著笑意,卻是這樣的嘲諷。
「啥?你們這是?拍偶像劇啊,還沒法在一起!愛就把人家追回來,不愛了你就放手,你現在這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我看了都一股子氣,我說!」
「申屠。」陳澤楓很少這樣叫申屠亦,要麼不叫名字,要不就是申屠亦不正經惹到他的時候直接叫全名。而這樣子開口,申屠亦很清楚,陳澤楓接下來要開口的事,不會是小事。
「我愛的女孩,她,是我爸的女兒。」陳澤楓開口,要說出這樣讓他痛苦的話語,這其間,是需要多大的掙扎。卸下他的驕傲與高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