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如想要斥責漢勛來著,可見漢勛一絲不苟地操著方向盤,也便沒有說什麼。
玻璃窗開了半個,風嗖嗖地灌進來,苹如故意不搖玻璃窗上去,她瞅著漢勛的側臉,揶揄道:“我冷了,不知漢勛學長有沒有風衣給人擋風御涼?”
漢勛嗅到了酸溜溜的味兒,他抿唇笑了,把車子打到一旁,朝後伸手從后座提了衣袋,把新置的風衣披到苹如肩上,搖了搖玻璃窗控制器,重新開動了車子。
身子暖了,連心頭也是暖暖的,苹如遏制著心底的欣喜,繼續打趣:“原來學長還有備用的衣服啊。當真是考慮周全。”
“那是自然。”說完了話,漢勛愈發覺得苹如看到了他給福南罩衣服來著,雖說未必沒看得清是誰,但動作總是看分明了。他得意地反問苹如:“你是在釀醋嗎?”
苹如紅著臉不說話,風衣下的手偷偷捏著自己衣服一角。
到家了,漢勛幫苹如把自行車推到了停車間,他看著苹如的一頭清爽短髮,笑道:“昨天我在霞飛路看到了一個與你身形相像的姑娘,還有一個跟潔麗體態差不多的姑娘,那時候不知道你們剪了短髮,還以為認錯了人。今天見你,我想著會不會昨天看到的兩個姑娘就是你跟潔麗。”
看來他對潔麗也挺留意的,苹如故意道:“不是。”
漢勛笑笑:“還以為是你呢。不料看錯了,可能是夜有所思,日有所夢。”
☆、珍惜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十二點之前評論的寶貝兒們有紅包喔~
看文愉快~
那啥……枝兒悄咪咪地問一句,枝兒是不是寫崩了,更完這章掉了收……
夜……有所思。苹如不禁又漲紅了臉,她低眉:“你出去吧,我來關停車間的門。”
漢勛不動:“苹如,我與福南的合照,你那裡還留有底片嗎?我想洗出來,作個紀念。”
苹如忽地喉頭一酸,心裡釀的醋好似盡數漾了上來,她沒好氣道:“那幾張照片的底片,我已經扔了。”
聽苹如語氣不對,漢勛心裡頭忖度了片刻,笑道:“扔了就扔了吧。我原也不過是想藉此機會多接近你一次。”
心裡像塞了蜜糖,甜絲絲的,苹如牽牽嘴角微微笑了。
漢勛看著苹如,毫無顧忌地發著心中的感慨:“美人一笑值千金,千金難買美人心。”
苹如的小眼神有些犀利:“什麼千金難買美人心,不過是你不自珍惜罷了。”
漢勛笑著點頭,他微一低頭,才抬起頭來,神色鄭重:“苹如,我知道這次是我的錯。今後,我再不會那樣了。”
苹如看了漢勛一會兒,扯扯嘴角輕笑:“別承諾這麼早,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漢勛抿抿唇,他道:“再給我個機會,苹如。”
見苹如只是看著他,他又加了幾句:“每天早晨有人把你拎出去上學堂,陪你吃午飯,晚上他再把你抱回家。這樣,不是很好嗎?”
明明就是接送,他偏要用‘拎’‘抱’這樣的字眼兒,蠻生趣的。苹如低眉一笑,又輕輕揚眉:“我敢不給嗎?”
漢勛頓了片刻,將苹如深深擁入懷中,他潤了夜色一般的聲音吐在她耳畔,略有幾許興奮:“苹如,苹如,我最最親愛的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