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釋,我收到了。你的話,我會轉告漢勛的。”王夫人站起來,輕拍苹如的肩膀:“你年輕漂亮,又有那麼多人追,很快就會有新感情的。”
☆、訣別
苹如順著她肩上的手看過去, 淚眼朦朧中依然是王夫人的標誌性微笑。這個禮貌大方的女人,她恨不起來,硬生生地擠出一個笑回過去:“夫人沒別的要說的了吧?我要先走了。”
苹如未待王夫人說沒有, 便轉身出了茶館。
王夫人透過十字格小窗看到馬路上車水馬龍, 她扭頭吩咐替她開車的家用司機:“師傅,鄭小姐心情不好, 你在後頭看著,別出事。我們在茶館等你回來。”
司機點頭, 立時快步出了茶館, 驅車跟在苹如後面。
苹如心如死灰, 毫不注意左右的車馬,一輛德士古汽車呼嘯而過,苹如受到氣流的帶動, 歪倒在地上。
司機正想開車門下去看看,另一輛路過的汽車的主人已然下了車,是鄭鉞。他見女兒滿面淚痕,趕緊將女兒抱回車裡。
苹如不鬆手, 只摟著鄭鉞的脖子流淚,鄭鉞只好跟苹如一起坐在后座,他為苹如擦了擦眼淚, 開始試探性地問到底是誰欺負了他的寶貝女兒。
苹如看著鄭鉞,眼中卻空無一物,只有淚水一道又一道地刮過臉龐:“父親,他有未婚妻, 為什麼還要招惹我?為什麼?”
鄭鉞馬上明白了,是王漢勛那個小子!
他為苹如理了理粘在鬢角的碎發:“別哭,父親幫你去問,看他怎麼說。”
苹如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她搖頭懇求:“不用了,父親。我不想知道了,從此以後,他的所有,都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苹如閉著眼睛翻來覆去睡不著,枕頭髮出紙頁翻折的聲音,她懶待睜開眼,手伸到枕頭底下,把漢勛給她寫的情詩撕了個粉碎,甩手扔到了地上,淚水跟著不自覺地流出來。
將近清晨,苹如才睡著了。到了吃早飯的時間,仍不見姐姐,天如躡手躡腳地進了苹如的房間。
苹如在床上躺著,呼吸時胸口微微起伏,還算睡得好。天如放心地跟父母報信兒,鄭鉞讓大家先別打擾苹如,等到中午還不出來再說。
吃過飯,天如回到自己房間,她坐在電話旁邊,不知道該不該給漢勛打個電話,問問漢勛為什麼這樣對待姐姐。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通了電話,是徐媽接的。
徐媽聽是找漢勛的,趕忙朝飯後漱口的漢勛喊,請他過來接電話。
“漢勛哥……”天如有些躑躅,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
“怎麼了呢?”聽漢勛的語氣,像是昨天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天如覺得事有蹊蹺,她放開了問:“漢勛哥,你是有未婚妻的?”
問完這句話,電話里就沒有了聲音。
下午,福南來了電話,約苹如一起出去散心。苹如正好想轉移注意力,一口答應了。
兩個人一起到了呂班路小公園,福南隻字不提漢勛,聊了半個時辰關於大學的事情,便把苹如領到一個紫藤鞦韆架下,藉口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