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如欣然答應,還想出了玩鬧的好法子。
那就是比誰獲取的野味多。
苹如說的是野味,不是野果。
是以嵇希宗很驚訝:“不錯嘛,膽子還不小。”
“之所以範圍定為野味,不是野果,主要還是為你考慮啊。”苹如打趣他,“彰顯你男子魄力的時候到了。”
話的味道不太對,嵇希宗笑著質疑:“哦,是嗎?在你眼裡,我的魄力就是野蠻?”
“我可沒這麼說。”苹如挑挑眉,拍拍他的肩膀,宣布遊戲開始,隻身赴叢林。
嵇希宗愈發覺得苹如這個女生挺有意思的,雖說玩兒的是小孩子遊戲。他完全拋開遊戲的初衷,偷偷跟著苹如,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他倒要看看,苹如到底是怎麼獲取野味的。
叢林裡還不知有什么小東西呢,苹如雖有興趣冒險,可究竟膽小,是以只敢走草叢低矮的路,不輕易踏足灌木叢。
除非有野果。
苹如倒還真看到了一種野果,糖坑。
糖坑有刺,苹如懶待去摘,碰巧低頭看到了地苞,便摘了幾顆,邊走邊吃只剩下一顆作為遊戲成果。
嵇希宗在苹如摘地苞的地方蹲下去,仔細看了看。
哪裡是地苞,分明是蛇苞。
這個傻妹子。
幸好只吃了幾顆,不然回了家就該腹瀉了。
還不知道她會幹別的什麼蠢事兒呢。
嵇希宗覺得自己跟蹤跟對了。
他起身,朝前望了望,看見苹如蹣跚跋涉的身影,邁著大步跟過去。
嵇希宗過去的時候,苹如已然抓到了一隻野兔。
很遺憾,沒有親眼看到苹如降伏野兔。
苹如喜滋滋地抱著兔子,沒看路就往前走,坑坑窪窪一概沒注意。
這個粗枝大葉的金枝玉葉。
嵇希宗在苹如要歪倒的時候飛奔過去扶了她一把。
地上人的影子那樣高大,一看就是個男人,苹如防備性地起了身,回過頭去,見是嵇希宗,還兩手空空,她笑問:“怎麼樣?戰果如何?”
“不怎麼樣?”嵇希宗只是聳肩。
“該不會什麼都沒有吧?”苹如又瞅了瞅他,確認他手裡沒什麼東西,漂亮的大眼睛轉了轉:“我剛才好像忘記說時間限制了,時間不久了,到此結束吧。”
小賴皮。
嵇希宗當然知道苹如心裡的小九九,只是點頭說好。
“這是我的戰利品。”苹如把僅有的地苞和野兔展示給他看,隨後就把野兔放了。
她見嵇希宗沒東西拿出來,故意笑問:“你的呢?”
嵇希宗從口袋裡捏出一顆蛇苞,一顆地苞,還有一顆去了刺的糖坑來,動作瀟灑而不失優雅地含在嘴裡吃了。
苹如始料未及,她喃喃:“二比二,怎麼算輸贏呢?欸,不想糾結,算你贏了。”
嵇希宗搖頭:“不是算我贏了,而是就是我贏了。”
苹如還當他在繞口令:“什麼啊?有毛病吧。”
嵇希宗解釋了地苞跟蛇苞的區別,要苹如之後注意,並表明他拿出來的除了糖坑,另外兩顆其中一顆是地苞,另一顆是蛇苞。
苹如恍悟:“當真是苹如算不如希宗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