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英雄’所見略同,苹如的情報就這麼被忽略了。
☆、機心
苹如完全沒有料到自己的成果就這樣被人否決了, 她至今還覺著很有成就感。
總算是有點存在的意義了,不是麼。
由於很少去學校,苹如跟嵇希宗見面的時間都少了, 自然就跟著欠缺溝通。
苹如一如既往地將播音內容交給嵇希宗, 嵇希宗收是收了,轉交也轉交了。
只是苹如的情報到了陳寶驊那裡, 基本上就卡住就不動了。
終於有一天嵇希宗按捺不住了,出於對苹如的尊重, 他暗示苹如, 這些情報沒有價值。
苹如本來就分不大清哪些算是有價值的, 既然嵇希宗說沒價值,那大概就是沒價值了。
昨天的情報沒價值,不代表今天的啊, 苹如還是照以前的做法去做。
可是總不能那麼多情報都沒用吧。
苹如有時候就懷疑是不是因為她是新來的,播音部部長對她有芥蒂,所以部長就把一些不算太私密的新聞留給她播。
是以渡邊純美的播音文件,苹如也借來看看。
看過了, 也沒看出跟自己的那一摞有什麼不同。
不同的是,渡邊純美看苹如的眼神。
跟苹如剛來那天截然不同。
作為一個工作狂,渡邊純美對苹如是打心眼兒里討厭。
本來渡邊純美每天拿一天的工資, 現在苹如來了,分她工資,還第一個月就開始跟她對半兒分。
她不屑地斥罵,有後台的人就這麼囂張跋扈?
這也就罷了。
原以為苹如是新人, 工作中不免有不懂的地方問她,她可以留幾手打壓苹如,可苹如聰慧,只消看一看她怎麼做,苹如就會了,再熟悉幾次更是得心應手了。
這樣下去可還了得?
渡邊純美播音的時候氣兒都沒消下去,語氣有些不對,新聞台對著文件復檢播音的人聽到了異常,馬上反饋給了報導部的花野慊倉。
渡邊純美挨了批評,心裡頭更不舒服了,變著法子給苹如使小絆子。
苹如專心致志播音,渡邊純美端著一杯熱水過來了,她倒也不是假裝磕碰到苹如,把熱水灑到苹如身上,畢竟外頭有人看著,更何況是個人就清楚坐著的人和走路的人哪一個更容易撞到人身上。
渡邊純美懂這些機巧,她趁苹如不注意,把苹如的熱水杯擱到了苹如胳膊旁邊,就等著苹如那麼不小心一碰,咣啷一聲嚇著自己,中止播音。
外頭的人還當是苹如自己做的怪,也就沒有她什麼事兒了。
渡邊純美想得很美,偏偏苹如早已得了花野慊倉忠告,是以苹如很留心渡邊純美的小動作,明面兒上假裝看不見罷了。
在學校里苹如可沒這些機心,找了工作,上了社會,苹如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同學一樣那麼好相與。
另外苹如覺得吧,她還有了騙人伎倆,自學成才的那種。
一輪播音完畢,苹如摸過胳膊旁邊的水杯,喝了幾口,笑顏勝似煙花燦爛地把播音位置讓給了渡邊純美。
下班下班。
苹如主動約花野慊倉一起去吃飯,個把月了,她都沒怎么正式謝過花野慊倉呢。
百樂門是個好地方,能吃飯又能跳舞,吃飽了剛好可以消消食。
花野慊倉也覺得這個地方好。
吃飯的時候,花野慊倉問苹如今天有沒有受到渡邊純美的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