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吉平的這些觀點,除了自己長久以來的領悟, 多少受到了鄭鉞的影響, 令他對中日戰爭的觀點愈發明確。
發言完畢, 旁聽的苹如朝花野吉平讚許一笑。
會議結束後,花野吉平與苹如並肩信步,談起各自這邊的事情。
自從上一次花野吉平幫助新四軍救援人員成功, 新四軍方面與花野吉平的反戰團體之間的聯繫也增多了,遇到類似的情況,新四軍方面就找花野吉平幫忙,只是並不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樣成功, 相反失敗的例子決不少於成功的例子。
苹如則告訴花野吉平,近衛文隆將赴重慶與國民政府談判的事情。
花野吉平驚喜地讚嘆:“這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成功完成任務了。效率不可謂不高, 能力不可謂不強。”
苹如無奈嘆氣:“哪裡啊,還不是因為對手是個年輕人,要是個中老年人,我可沒法子。畢竟, 我的人格魅力還不足以能夠讓每一個人都願意跟我做朋友。討厭我的人倒是不少……”
“你是說那個渡邊……”花野吉平聽苹如說起過,只是一時忘記了。
一時忽有枯枝斷裂的聲音,花野吉平與苹如同時回頭朝聲源方向看,楓樹後面明顯有人的衣角露出來。
花野吉平掏出手*槍,瞄準楓樹後面的人:“出來!”
幾個特務聞聲過來了,順著補佐花野吉平槍指著的方向看去,立時會意地持槍把人拉了出來。
是那個頭戴壓發帽,身著女士西裝的女人,她痴痴地望住花野吉平,一言不發。
“渡邊淳于?你怎麼還沒走?不是早就讓你走的嗎?”花野吉平錯愕。
“我為什麼要走,我要留下來,看看你和那個中國女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渡邊淳于刻毒地看向苹如,恨恨說道。
天吶,又是一個姓渡邊的女人。
怎么姓渡邊的女人那麼喜歡跟她扛上?
苹如無奈自嘲。
花野吉平走到渡邊淳于跟前,勒令:“把我的通行派司交出來。”
渡邊淳于別過頭去,嘴唇微翹,大有撒嬌的意味:“我不,那是你以前送我的,它就是我的東西,你沒有資格要回它。”
苹如算是看出了了,這個渡邊淳于十有八九是花野的女朋友,額,可能是前女友。
花野吉平無奈,終還是狠下心:“你自己不交的話,我就讓人搜身了。”
“果然分了手就什麼都不是了,你竟然要這樣輕賤我?”渡邊淳于氣道,見花野吉平態度依然強硬,掏出通行派司丟給花野吉平,然後憤憤地走掉了。
雖然還挺好奇的,但到底沒他們什麼事兒了,特務們散了。
花野吉平跟苹如解釋:“她是我在滿洲大同學院交的一個女朋友。我知曉她是川島芳子的特務,就跟她分手了。後來我離開滿洲,輾轉來到上海,她也跟過來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實那一次你家郵箱裡的照片,就是她放進去的。她一直在跟蹤我,連你也稍帶了。不過,她應該是沒什麼大的惡意的。所以,你也別太擔心她對你怎麼樣。你自己的身份,別讓她摸清楚。稍微有點設防就是了。”
不就是前女友不死心,醋罈子一壇又一壇地打麼。
同樣作為女人,苹如理解渡邊淳于。
五月的第一個周末,是東亞同文書院運動會的舉行時間。
近衛文隆作為書院的學生主事,參與了此次運動會的教師田徑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