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漫犟不過他,只能賭著氣坐在車裡,車門還開著。
紀子洲俯身繞過她,伸手關了車門。
路上,紀子洲吻了吻她,被她避開。
她問,「喜歡你的那麼多,我到底算什麼?」
紀子洲握她的手,被她抽走了,他對司機道,「再繞一下。」
司機是個有眼色的,又繞了一圈路。
路燈光影,反覆打在他們臉上。
紀子洲道,「漫漫,如果你受不了,就算了吧。」
蘇漫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委屈,她抱著他道,「我不要,我才不要算了。」
紀子洲看著後視鏡里的自己,神情冷漠道,「這樣對我們都好。」
蘇漫拼命搖頭道,「我不要對我好,我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喜歡你!」
她的喜歡那麼坦率,這句話,在他的耳畔久久迴蕩。
紀子洲吻了吻她的耳畔,這吻帶著酒氣,然後,這吻一路向下,伴隨著他滾燙的體溫,噴在她的脖頸,落在她的鎖骨。
蘇漫顫慄著哭。
他說,「真是個愛哭鬼啊。你怎麼這麼會哭呢?」
蘇漫想,是的,自己真的是太容易脆弱了。她問,「是不是很討厭這樣的我?」
可紀子洲卻搖頭說,「從不哭的女人,是因為沒有肩膀可以依靠。漫漫,如果想哭,就在我懷裡哭個夠吧。我不愛看你強顏歡笑的樣子。」
女人都是水做的,因為她們有太多眼淚,愛為感情流淚。
他看過職場上太多的人,也見過看守所里,兇惡的女犯人。
她們沒有眼淚,也少有感情。
每個人不同罷了。
紀子洲捧著她的臉,吻著她閉著的眼,兩個人在車上糾纏,車在順德這么小一個區域裡,緩緩的開。
從大良開到容桂,又從容桂回到大良,3公里的路程,反覆開了10遍。
最後,蘇漫紅腫著眼睛下了車,紀子洲道,「先去我房間,把眼睛敷一敷再回去。」
蘇漫跟著他上樓,怕碰到熟人,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分了兩部電梯上樓。
進了他房間,紀子洲拿了毛巾打濕了遞給她,蘇漫敷在眼睛上,而他坐在沙發上,再沒有說什麼。
蘇漫熬不過這種沉滯的氣氛,要走,又被他起身拉住,抱在了懷裡。
他的懷抱過分寬闊溫暖,讓蘇漫眷戀。
她道,「我願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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