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漫問,「你利用一個人,還算計了她的全部,這就是你所謂的智慧?」
紀子洲無語道,「這怎麼叫算計?這本來就是權衡利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這些道理難道還不明白嗎?」
蘇漫問他,「那麼我呢?在你眼裡,我又是什麼?是一個不能公開的情人,還是你只想跟我玩玩,體驗一下生活?」
這番話觸到了紀子洲的隱痛。
賀沁和張琳已經讓他不勝其煩,他並不希望蘇漫也在這個時候,逼他做出不理智的選擇。
面對蘇漫,他做不到一走了之。
蘇漫扭頭看向車窗外,用冰冷的語氣道,「如果你的智慧是這麼用的,那我寧願做個傻子。」
紀子洲摟住了她,對著她的唇直接吻了下去,不給她絲毫反抗的餘地。
蘇漫用力掙扎,最後,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紀子洲的眼神深沉得可怕。
蘇漫別開眼,看著窗外夏日開著的白色花朵,和車窗上自己隱約倒映出的影子。
紀子洲擦了嘴唇上滲出的血,舔了舔說,「漫漫,我以為你應該懂我。」
蘇漫回望他,幽幽地問他道,「我不配得到你的承諾,是嗎?我不能夠見光,對不對?最好我們沒有徵兆的開始,然後悄無聲息的結束,你是不是這麼想的?」
紀子洲抓著她的手,看著此刻她的模樣道,「我這是在保護你!」
蘇漫甩開了他的手,推門下車,站在車邊,對他很平靜的說:「我不需要。」
「蘇漫!」紀子洲追下了車,一把將她抓住,重新塞回了車裡。
蘇漫坐在車裡,頭髮散亂,她近乎於乞求的口吻道,「既然沒有結果,我們不要繼續了,好不好?」
第一次,紀子洲很坦率道,「不好,蘇漫,我不想失去你。」
蘇漫捂著臉,趴在自己的雙膝之間哭了。
紀子洲看了她一眼,心頭一酸,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卻被她揮手甩開。
蘇漫道,「你知道嗎?你對我這種態度,讓我每天都是煎熬,我們不要繼續了。」
紀子洲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只覺得自己無能。
他伸手去握她的手,蘇漫掙脫不開。
紀子洲說,「漫漫,我也怕,我怕你被張琳下了黑手,也怕賀沁來找你,更怕那些流言蜚語將你擊潰,如果你不願意等,那麼……」
那麼怎麼樣呢?
兩個人都沒有說下去。
蘇漫把臉埋在雙膝之間,一動不動。
紀子洲對她說,「不是我算計叢珊,叢珊她自己也是想去的,她比你目標明確,知道自己有什麼,也知道自己要什麼。她舅舅出面,請了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叫上了幾個我們區的領導,以及我和許峰。這種事情還需要明說嗎?許峰去敬酒回來,就說要推叢珊。怎麼推?黨政辦杜若蘭走了,叢珊彎道超車接替,這步棋就走活了。」
蘇漫並不知道這些,聽到這裡,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紀子洲接著道,「至於杜若蘭,她發了我和張琳的視頻,別的領導還能容得下她嗎?她當初自己找人牽線,約了嚴偉明,甚至還想通過許峰搭吳沛海,她的想法不是你能夠理解的。所以杜若蘭並非不想去區里,只是害怕被張琳報復,又想繼續掛著許峰這條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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