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昨晚的冷漠囂張,男人的刻薄不近人情好像是她的一場夢。
搞什麼?
過了一個晚上是我腦子進水失憶了,還是你突然決定做人了?
沈霧站在原地,皺著眉頭。
面前的人看她沒有說話,不急不緩,耐心十足,唇邊還攜了一抹溫和的笑,「小姐?」
他甚至還體貼的抬手招來了侍者給她加了椅子,跟昨晚判若兩人。
沈霧扯了扯嘴角,撐著場面慢慢坐下來,雙腿緩慢而優雅地交疊,言語倒沒多客氣: 「時少昨晚水喝的不少?」
面前的人眉眼淺笑,微微疑惑,也不過一瞬。他十分有耐心問:「小姐可是認錯人了?」
沈霧聽出來了,他言下之意是【我們認識?】。她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向兩個人對面的人。
桌子一角還坐了另外一個人。
看著他們視線掃來掃去,時漵艱難地吞咽下去嘴裡的美味,懊惱地看著一直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委屈道了句: 「又是我?」
他對面被女孩子惡狠狠盯著的男人始終噙著得體的笑。
時漵卻從其中感受到壓迫到靈魂的威脅,只得壓下不甘調整心態看著沈霧:「這位小..姑娘,找我有什麼事。」
沈霧看著這兩個人沒有說話。
這兩個人當著她的面打算狸貓換太子。
細看之下,這人與她要找的「時漵」眉眼幾分相似,但也只是眉眼。
她要找的這個人過了一晚上不知道在裝什麼大尾巴狼,溫溫和和的看著她,一副有事說出來好商量的樣子。全然沒有昨晚從水中走出那個妖精樣。
沈霧雖不想承認,但昨晚掐著她跳泳池的人,周身上下掌控全局的氣場不是輕易可模仿的。
見之過目不忘。
和她面前這個淡淡笑著的男人如出一轍。
這兩個人當她是傻子嗎?
時御不動聲色垂眸隱藏眸底的笑意,優雅地拿起玻璃杯,純淨的水撞了撞杯壁。
「裝的還挺像。」沈霧拿出手機,把剛才的連結點出來,放到時御面前:「撤掉。」
對面的時漵一個頭兩個大,硬著頭皮往下接:「小姐你認錯人了。」
沈霧沉默了兩秒,看了左手邊眸中茫然卻好脾氣道歉的人,再看右手邊男人慢條斯理拿著刀叉進食的樣子。那眼中寫滿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她抱住雙臂仿若債主:「昨晚你親我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冷淡。」
一語驚四座。
來討情債的?
我天,這鍋可不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