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咬牙恨齒消化小孩子這三個字......遇上對手了。
公眾場合欺負年齡小的員工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沉默半秒,時御繼續道: 「上來吧,小朋友。」
「.....」便宜都被人占了,再不上去虧大發了。
沈霧冷著臉站上去,選了個離他最遠的對角線站。
電梯一層一層往下,兩個人沒再說話。
打磨光滑的牆面映照出女孩子抿著唇的樣子,安安靜靜的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仔細看,眼睛圈是真的紅。
閒來無事體察民情順便替合作夥伴帶孩子的時總帶了幾分罕見的關心道:「請假了?」
就是這人的員工欺負她來著。
「是,請假了,回學校。」沈霧解釋清楚,省的這男人以為她曠工回頭告狀。
很大的火氣,滿臉還寫著生人勿進。
時總很有意思地覺得自己這應該是又碰了一鼻子灰。
年紀不大,脾氣不小,膽子更是可以。
電梯下至一樓前,男人認真的回想了下之前見沈氏夫人鄭女士時的場景,很溫婉的一位夫人。
又想了想合作夥伴沈總提起女兒心肝寶貝的樣子。
下結論,親生的,應該。
好在沈霧不知道旁邊男人的想法,否則一定會真的撲上去咬人。
電梯達到,她踩著高跟鞋小火箭一樣衝出去,一秒都不想和電梯裡的人多待。
真的是水火不容。
「餵。」身後傳來男人含著淡淡的聲音。
不是,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之間有血海深仇?
沈霧不等他繼續,硬氣道:「不聽。出了這扇門我就不是你員工。」
時御笑了,沒再招惹她。
這個時間段有些不太好打車。
沈霧在候車區有些著急,一輛黑色林肯從她身前駕過,駛出幾步,流暢的車身又倒了回來。
靠近她這邊的車窗被降了下來,露出男人一張如圭如璧的臉。
對著這張臉真的有點很難生氣。
沈霧和他對視一眼,木著個臉低下頭看表,裝沒看見。
「送你?」
時間有點來不及,沈霧有點小小的心動,她看了眼后座,對上時御帶著明了笑意的眼睛很有骨氣道:「不用。」
他慢悠悠說: 「哦,我客氣一下。」
沈霧難以置信彎下腰看他:「你這是人話?」片刻,沈霧閉眼直起腰指了指前面的康莊大道:「不想看見你,快走。」
時御猜著她其實更想說「快滾。」思及此,男人挽留了下:「真的不嗎?」
沈霧揮手十分冷漠:「你擋車道了。」
時御忍著笑,語氣遺憾:「京城大學?順路來著。」
看著小丫頭有點小後悔的表情,時御指尖搭上方向盤,不再給她機會:「那,你們學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