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護短的樣子,還有什麼看不懂的。投資商悔的腸子都青了,沒想到竟然惹上了這位。當下點頭哈腰地道歉:「時總,真對不住,沒想到這位是令妹,剛才..」
「妹妹?」男人聽見了有趣的兩個字,打斷了他說話。
「是是是,時總,怪我們沒有眼力見...」
時御嗤笑了聲再次打斷他:「誰告訴你這是我妹妹?」
投資商有點搞不清什麼狀況:「不,不是嗎?」
是...情人?
沈霧咬牙,扯出一個笑,眼睛彎彎地,小嘴甜絲絲地叫了聲:「御..御哥哥。」
cao,沒出息,結巴了。
來看一眼笑話,丟下一句不認識轉身離開,沈霧深信時御幹得出來。
男人忍下笑意,挑眉故意道:「什麼?」
沈霧扯著嘴角,換了個稱呼:「時御,,哥……哥。」
時御只一個勁挑著笑看她。
吧唧,鞋子被人不痛不癢踩了一腳。
時御收笑,拍了拍她的腦袋,低頭將她咬牙恨齒的表情收到眼底。很是配合地哄了句:「嗯,真乖。」
腳上踩著他的人用力。
時御神色不變,伸手捏著小丫頭的脖頸,帶到沙發邊坐下,再次拍了拍她的貓腦袋:「其實,叫御御哥哥也可以。」
沈霧轉臉就剜他一眼。
什麼毛病?
他盡了興,這才正眼看了面前侷促的幾個人:「今天玩的開心?」
這架勢,像極了老師點人上黑板做題,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回答。
投資商咽著口水揣摩著這位的意思不敢開口。
時御拿起桌面上的乾淨杯子,倒了杯酒,輕輕晃動了清淺橙黃的液體:「不給我妹妹道歉嗎?」
他說出那兩個字時,帶了深深的笑意,兩個字咬的百轉千腸,很有意思。
沈霧側眸看了他一眼,他甚至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直接讓人給她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今天是我們沒有眼色,得罪了得罪了。自罰三杯。」那人倒了酒一口氣灌了下去。話癆一樣又道了幾回歉,這才說到沈霧想要的重點:「別說女二,您朋友直接進組演女一就可以了。」
沈霧滿意,「暫時不用了,就女二吧。」
女二挺好的。
時御恍若未聞,依舊晃動著他的酒杯,任由她發揮拿想要的東西。
沈霧也壞,話說一半,讓這群人精猜:「那下次,還有什麼劇...」
盈朝朝難以置信地看著沙發上占便宜二人組,恍惚間覺得這兩人不知道哪裡怪配的。
一個敢殺豬,一個樂著遞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