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男人的聲音很明顯可以聽出來,他很生氣。
「不行,你喝完我就給你解開。」
咚的一聲,悶響。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著女孩子的一聲尖叫。
小何在門外瘋狂擔憂他和周助理是否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捏著周助理的胳膊小聲嘀咕了句:「沈小姐,你冷靜點啊。」
周勤終於扛不住了,輸完最後一個數字,推開門叫了聲:「總裁。」
這次,男人咬牙恨齒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帶著排山倒海的怒意:「周勤,開燈。」
原本暗沉但整齊的房間此刻一團亂,床頭的書盡數歪在地上,枕頭只剩下一個,床單揉在一起,被子也不在上面。
何勉沒想到會是這種場面,從臉上直接紅到耳朵根。
沒...見過這麼激動的場面。
這麼,這麼刺激的?
他們往日風度翩翩的總裁半躺在地毯上,身上壓著裹著被子沉沉的一坨,冷白的皮膚染了紅,重要的是手腕處被人捆了粉色的繩子,細看還有……勒痕。
親昵的姿勢,很曖昧的勒痕。
兩個人站在門口不知所措,被嚇到完全不敢說話。
綁……綁……起來了……
怎麼,怎麼餵的?
似乎知道兩個人心存疑惑,那一團當著兩個人的面現場展示了一番。
沈霧看著被她壓著的人蹙眉解繩子,抓住機會探出腦袋,不知好歹從被子裡伸出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裡的東西塞進男人的嘴裡。
一壓一擠。
時御再次被迫咽下去什麼東西,腦袋因為她的動作撞在了床頭柜上。
很響的一聲。
門口的兩個身影比剛才更涼了些。
時御沒有顧得上疼,修長的腿壓在了她身上,試圖制止她的動作,掙扎之間,兩個人卻糾纏地比剛才更緊了。
何勉感覺自己半個靈魂已經出竅了。
就是這麼……餵的。
咔,是繩子一點點裂開的聲音。
沈霧眼疾手快,將最後一點粥塞進男人的嘴裡,十分熟練地捏了身下人的臉頰。
在已經石化的兩個助理的注視下,KY風光霽月的總裁終於被掐著咽下去最後一口要人命的東西。
空氣一陣沉默,時御的臉色已經可以用很不好來形容了。
沈霧砸吧砸吧嘴,猶猶豫豫,小小聲聲:「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我也是為了你好,不用記在心上了。」
男人面無表情呵了一聲,閉著眼睛將手腕的繩子扯下來,活動著手腕,從牙根里咬出幾個字:「趴的舒服嗎?」
沈霧厚著臉皮:「舒服,舒服。」乾巴巴笑著說完試圖從他身上爬起來,被子有些厚重,她直起腰,不小心踩了裹在身上的被子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