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御饒有興趣地想。
這個念頭一直維持到第二天一大早,沈霧端著早餐,低著腦袋,乾巴巴笑著:「尊敬的總裁,早上好。喝豆漿可以嗎?」
噗嗤一聲,男人笑了出來。
*
看著床上的人三言兩語把小丫頭打發了出去,喬晏插著白大褂的衣兜東晃西晃看了看帶過來的早餐。
他挑了幾樣,美滋滋道:「沒想到還有我的份。」咬了口鮮嫩多汁的肉包子,感慨道:「你這個小助理還真是個人精。」
病房裡沒人回答他,只有鍵盤聲。
喬晏一臉頭疼:「不是吧你,真不把命當回事。這就開始工作了。要不是那丫頭強行餵你粥,把你從休息室拉出,你可就不止在醫院住兩天這麼簡單了。」
他湊上去把電腦合住,頂著男人針扎一樣的目光:「死在我病床上這不是讓我丟飯碗?」
時御冷笑:「別說的那麼曖昧,你還上不了我的床。」
一大早的,真的是...
喬晏苦命的咽下去包子和嘴邊的髒話,他繞著病床轉了兩圈打量時御:「這姑娘有點本事啊,能把你逼出來。」
時御躺了下去蓋住腦袋,不想說話。無聲示意他趕緊滾蛋。
喬晏本想再勸兩句,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實際上提都不敢提,誰心裡沒點過不去的坎。
最後,喬晏也只是乾巴巴說:「飯後記得喝藥。」
時御自然沒有理他,喬晏無法,乾脆滾了出去。
走到電梯口,正好碰上了提著另一份早餐出來的沈霧。喬晏多看了兩眼病床上某人點名要的粥。
他記得這個粥不是這個顏色...
沈霧好心解釋道: 「他不是對姜過敏嗎?我讓餐廳阿姨不要放醬油。」
喬晏默默讀了醬油兩個字,都帶了jiang的發音,看著沒有什麼顏色的菜色,他突然有些心疼時御。
「也不是過敏...哎,反正我還挺替他謝謝你。」
他說了一半又不說了,沈霧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也沒了耐心。
在沈霧準備走之前,他又把人叫住: 「沒想到你對你老闆還挺好的。」
沈霧心虛地說了聲:「哦麼。」
喬晏忍住笑意:「那要不要告訴你個秘密?」
沈霧想也不想,搖頭:「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喬晏:「......」這戲台子少了個台階,他也沒法上。乾脆把話挑明:「你是不是有事找你那傲嬌的老闆幫忙?」
沈霧拎著粥想起昨晚周助無意間說到月底他們要去鄰市的事,不太自然扭過腦袋,死鴨子嘴硬:「沒有啊。」
「其實他這個人還算挺好說話的...吧。」喬晏說完,自己都覺得臉疼,但還是很狐朋狗友講義氣。
他語氣嚴肅了些:「時御不喜歡姜,不喜歡到聽都不想聽這個字。」
「??為什麼?」
喬晏神色有些古怪:「沒什麼,你也不要問他,更不要問他為什麼突然把自己關進辦公室誰也不理,他這個人其實,其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