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說了,這兩天會確定具體行程和陪同助理。
沈霧摸了摸乾癟的錢包,她想,為了演唱會能埋頭苦學一學期拼個獎學金回來,丟丟臉蹭時御的機票和酒店也沒什麼。
藉口她都找好了。
希望跟著老闆您出去長長見識,謝謝老闆,麼麼噠。
沈霧嚼著棒棒糖,實在難以啟齒,不想告訴喬晏她就是想一會嘴甜一點而已。
多說幾句違心奉承話而已。
打發走了喬醫生,沈霧深呼吸,站在病房前伸手,給自己嘴角擰了個笑出來,拎著飯走了進去。
時御動了動眼帘:「你是去買餐廳了嗎?」
瞧瞧,多麼刻薄,不就是晚了幾分鐘?
沈霧沒好氣道:「沒有。」
時御哦了一聲,看著她可以說是乖巧升起了小桌板,擺好碗筷,眨著眼睛亮晶晶說:「老闆,您的早飯。」
男人又哦了聲,慢吞吞拿起筷子,看著面前的丫頭彎眼打開餐盒,等著他那張高貴的嘴說一聲滿意。
時御垂眸掩飾住眸底的笑意,攪了攪白粥。
嘗了嘗,果然,只有鹽。
難吃。
然而,時boss高冷道:「為什麼有西紅柿?」
「這個湯有西紅柿很正常吧。」
「哦,我不吃。」
「.....」沈霧想打人:「不可能,上次在公司你還吃了。」
時御昏君樣夾起來嫩紅的西紅柿外衣,唇角扯出一個欠打的弧度再次重複:「不吃。換。」
「炸牛奶,蛋撻,你哄小孩子?換。」
「湯圓?我不喜甜。換。」
「蒸鳳爪是要補死我嗎?換。」
「我不吃蝦皇,換。」
吃個早飯吃出了皇上的架子,這都是錢!!
沈霧咬著後牙槽擺出最後一盒的早茶,熱騰騰的還冒著熱氣。
「燙。換。」
某人捏起了拳頭,看見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又鬆了開:「我給您吹吹。」
時御抬了下巴,勉強同意。
小丫頭鼓起紅紅的唇,俯身呼氣,很有教養沒有直愣愣對著食物吹,保溫盒上的蒸汽緩緩舞動。
眼眸盛著水光,睫毛彎彎地垂著,很乖巧。
「餵。」時御想著倒不好再欺負她。
他不過是說了一個字,像是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沈霧放下筷子,直起腰吼:「你怎麼這麼挑?我不伺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