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御點頭。
沈霧彎著眼睛期盼地說道:「追星。」
時御:「出去。」
沈霧:「看演唱會。」
時御: 「出去。」
到嘴的鴨子不能飛,沈霧湊上前:「你生氣了?生氣了會不會打我。」
「好嘛,我湊過來給你打,雖然是救命恩人,但打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至少不要打臉,打人不打臉。」
「老闆,你為什麼不說話?」
砰的一聲。
病房門被關上。沈霧很有面子地被病床上的人親手扔了出來。
裡面男人壓著怒火的聲音傳出來:「小何。在門外給我貼張紙。上面寫清楚【沈霧不得入內】。」
小何低著頭掛了出去,兩分鐘後,一臉辦事不利求懲罰的樣子拿著那張紙又進來。
紙上上面被人大大畫了叉,用比原來字體更大的字寫了四個字【內有惡犬】。
時御深呼吸,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偏生手機又震個不停,頭疼的厲害。
他伸手,不再顧忌,把人拉黑。
蓋住被子,狠狠睡了過去。
臨睡前,他想,沈霧可太有本事了。
許是氣極。
沒想到,這一覺意外睡得很沉。
直到下午,時御才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
進來的醫生護士都有意無意往他手腕瞥。
晃到最後,喬晏出了手術室水都來不及喝,跑來問:「兄弟,你真的有某些癖好?」
時御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我正不正常你沒體會過?」
跟著來的護士咳到口罩都戴不好,喬晏不想成為今晚護士站的熱議話題,灰溜溜走了,臨走還不忘盡職盡職催促時御吃了一天都沒吃進去的藥。
病房門被一關,時御抬眼看了角落裡縮小自己的小何。
小何欲哭無淚站出來:「報告boss,沈小姐,沈小姐和護士聊天的時候...」
時御從喉間極輕的一聲:「嗯。」
小何覺得自己已經死了:「說,,您睡覺總用繩子綁著自己,還對護士們說...」
男人沉著臉示意他繼續。
「不綁會撒嬌哭的。」
小何飛快的說完,並且已經想好身死後墓地選在哪了。
別問,問就是離這兩位遠點。
他顫巍巍拿著藥遞過去:「bo,,boss,您吃點藥緩緩?」
這次,男人沒拒絕,直接嘎嘣嘎嘣把藥咬著吃下去了。小何聽見親愛的老闆從牙縫裡咬出幾個清晰地字眼: 「很好,她沈霧很棒。」
晚飯前最後一次查房,沈霧優哉游哉躲在一眾噓寒問暖的醫生護士後面嗑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