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御正準備彎腰替她拿鞋,沈霧張開手臂,意思再明顯不過。
抱。讓你抱一回,就一回。
她腿疼,又不是沒抱過,憑什麼自己走。
時御:「......」
機會不易。沈霧其實羞的要死,但是面上很淡定:「不是吧,你今天又是把我又抱又扛的,這會害羞??」
時御:「......」
兩碼事。他現在不是非抱她不可。
片刻,男人背對過她。讓她像只烏龜一樣挪了上去。
兩個人很有默契選擇了去時御那邊。
她已經收拾好了,可以直接滾在被子裡。
沈霧也沒有給沈國打電話,腳已經不是很疼了。她趴在被子心心不在焉滾來滾去,轉移注意力。
沈霧不讓關門,時御出了浴室便看見床上蠕動的人:「睡好。」
沈霧聽見聲音,頓時心定。
她看了他一眼。
他洗完了澡,穿著黑色睡衣,髮絲柔軟的搭在額前,露出的肌膚白淨,長得真的很有欺騙性。
她裹著被子翻身轉過去不再看他。
時御斂眉提醒到:「傷口。」
某人這才安分。
時御看了她兩眼,收回目光,拿了被子放到沙發上,起身去倒了杯水。
臥室的人抬起腦袋問他:「你不睡床上嗎?」
他喝水的動作一頓,水色染了他的唇,粼粼波動。沈霧反應了過來,懊惱地緊緊閉了嘴,躺了下去蓋住自己被砸壞的腦袋。生怕他沒看懂,踹著被子伸腿占據大半個床。
這人偏偏還一本正經,用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回答:「你睡姿太差。」
沈霧:「......看破不說破。」
男人輕笑了聲,沒有再回答她。
好,談話到此結束。
楚河漢界,誰也別惹誰。
沈霧是這麼想的。
一聲輕響。時御關了燈。
黑暗蔓延開來,悄無聲息。
沈霧以為她可以,但是並不行。
一閉上眼,全是她在電梯時的情形。
無助,緊張,害怕。
現在是後怕,她忍不住想剛才時御如果不是正好在,她能不能出去。如果沒有跑出去,電梯往上,是不是有人會來幫她。
又會發生什麼...
房間安安靜靜,一滴眼淚滑落。
沈霧蜷縮成一團,哭的很隱忍。
她想,哭吧,苦累了就睡過去了。
不知道什麼時間,她有沒有睡著,半夢半醒,或者是做夢。有人輕輕叫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