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仔細看,男人的耳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陽光打在稜角分明的臉上,皮膚白皙,粉色更為明顯。
沈霧無心注意,她又和門口呆滯在原地的那綠色玩意對視了一眼,拼命搖了搖頭:「我絕不。」
快嚇哭了,是真的害怕。
說著雙腿纏上男人勁瘦的腰,死死把自己貼了上去。
時御只能伸手抱著她,讓駱書趕緊把他那寶貝送回去。
駱書張了嘴明顯想說點什麼,被男人用眼神殺了回去。
時御好聲哄:「好了,送回去了,下來。」
生理性的眼淚已經跑到了眼眶裡,沈霧抽著小鼻子回頭看了眼。
好巧不巧。
那坨綠色的玩意自己又跑了回來,駱書正在門外死死拽著它。
沈霧一受刺激,含著眼淚花就往他肩膀上爬,動作前所未有的靈敏。
「為什麼是那種東西。」
「我就說你把我帶過來是想把我賣掉,你果然不待見我。」
「那是蜥蜴吧,嗚嗚嗚,是要叢林冒險嗎?」
「它走了嗎?時御你說話啊。」
這麼一大坨,時總費力的端著。
身前更是給女孩子特有的柔軟死死抵著,一片溫柔鄉。動來動去,清甜屬於她的味道在鼻尖亂拱。
他剛才……被按進去過。
時御扣在她腰間的掌心收緊,只不過幾秒,他很守禮放鬆了力道。
喉結微滾,他閉著眼,克制壓抑的聲音:「下來。」
沈霧搖了搖頭,生怕時御把她扔在這。長腿卡在他腰間收緊表達態度。
極短的沉默,他眸色暗了暗,調子都壓低了: 「下來。」
偏生身上的蠢東西沒有察覺。
沈霧再次搖了搖頭,腦袋小幅度晃回去看那綠色的東西走了沒有。心裡不怕死的想,又不是沒抱過。
男人舔了舔牙尖,喉尖溢出一聲輕笑。
他伸手,按著她的後背,軟的像是沒骨頭一樣的小姑娘貼在了他身上。
氣息糾纏,男人惡劣地在女孩子耳邊咬字:「自己的尺寸自己不知道嗎?」
三月陽春,天氣尚且帶著涼風。
兩個人抱成一團站在客廳,涼風從沈霧露著的腳腕跑過去。一字一句落在沈霧耳朵里,她這才察覺到身前溫度有有多高,自己的動作有多麼不妥。
剛才是胸...蹭...
沈霧掙扎著跳了下來。像個傻子瞬間紅了耳朵,隨即染上臉頰,脖頸,越來越紅,滴著血一般。
時御不依不饒,顯然是要跟她秋後算帳。一手拽著要跑路的人的衣領,把人拎到自己勢力範圍。
從身後貼上她紅的透血的耳朵尖輕語:「剛剛發生了什麼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