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惡狠狠解釋道:「已經不能背了,憑什麼只能他薅。」
對面兩個可憐蛋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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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漵過來的時候,小何愁眉苦臉趴在桌子上。
他撐著桌子紈絝一樣坐上去,笑眯眯:「被我哥罵了?」
小何搖了搖頭。
八卦群眾:「扣工資了?」
小何又搖了搖頭,時漵來了興趣:「說出來,你公司這點破事,大爺我還是能幫上幾句的。」
小何想著也是,對面沈霧下樓送文件了,正是好機會。他眼睛一亮:「時少,您有什麼辦法能讓沈小姐和boss和平相處嗎?」
時漵一聽,當即跳下桌子假裝自己沒來過:「當我沒說。」
小何不死心:「要不,您去勸說兩位?」
時漵聽他說這話恰好隨手刷出小何剛發的微博:
【整天在下一秒我家boss和助理會炸公司的忐忑中度過。
配圖,來個人救救我吧.jpg】
他急匆匆起身,時御也不找了,扔下一句就跑:「我拿你當兄弟,你怎麼只想害我。」
周勤莫名其妙:「時少過來就是遛個彎嗎?」
「肯定又是求著boss給他那小公司找人。」小何看著沒義氣的人說跑就跑,落井下石了兩句才繼續趴了下去。
時漵對於他哥的公司,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槍口上他可不撞,時少很機靈發了消息過去,把所求之事表達了清楚,末了八卦了兩句。
辦公桌後的人指尖抵著太陽穴輕輕揉了揉,眉頭微斂。手機屏幕上的消息還沒有回覆。
【我哥的舔狗:哥,栽到一個小丫頭手裡也沒啥丟人的。】
輸入框裡赫然躺著一條【天底下沒女人了嗎?】久久沒有發出去。
天色漸暗,夜幕悄悄降臨,樓下的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
一個下午,男人面前的文件沒有翻動幾頁。
時御有些煩躁。
今天不打算做個好老闆,他關掉電腦,淡淡抿著唇角拿著車鑰匙關燈出了辦公室。
小丫頭還叼著個薯片在審閱文件,看他出去,咔嚓咔嚓兩口解決了薯片,敷衍地道了句:「老闆再見,老闆慢走,老闆平安。」
時御把手裡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漫不經心看她一眼:「不回?」
「不回,積極表現期待老闆給我漲工資。」
「那你等著吧。」時御神色不變扔下一句。
看著她還真沒有走的樣子。男人不急不躁轉了轉藏在外套下的手錶,漫不經心:「今天順路。」這才慢悠悠走向電梯。
身後果不其然響起手忙腳亂收拾的聲音,輕輕脆脆的:「周助何助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