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人那?」
「隔壁那。」
沈昀在門外的時候,他們的話茬還沒有結束。
「也不看看時小少爺是誰,這都敢搶。也就那張臉和身材有點看頭, 那丫頭也太不會做人。」
「聽他們系那個吳子娣說沈霧在系裡就挺囂張跋扈的,誰知道是不是她找關係提前要了題。或者是其他路子,畢竟那身材...」
包間裡三三兩兩的人說起來了,開始葷笑。坐在中間一直不說話的人等他們嘲弄夠了,冷笑了聲:「多久之前的事,掃興。」
都是男人,誰看不懂誰的眼神,誰聽不懂什麼葷話?
時世?看似沒說兩句,實際煽風點火引話題。
那個女孩子渾身都是光,怎麼由得你們這樣猜測。
你們怎麼配?
嘈雜聲不斷,沈昀握拳,推開包間門,在眾人的驚呼中一拳砸了過去。
「今天教教你們,小爺姐姐天下第一好,記住了沒?」
*
沈霧過去的時候,小狼崽子蹲在角落裡還不安生,被值班的警察盯著還惡狠狠看著對面同樣蹲著的幾個人。
值班警察看著幾個比他還高的人一臉頭疼,還惹不起。
沈霧腦補出大型鬥毆現場。
她進去揉了揉小狼崽子掛了彩的臉。
剛才還兇巴巴的崽子一下子變成了奶狗,委屈巴巴地把臉湊到她手上,鼓著個嘴撒嬌:「姐,疼。」
對面有人看不起的哼了聲。
聽見聲音,沈霧轉過去,看清人後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世界怎麼這么小。從小就只能自己欺負的崽子被打了,沈霧抱胸說話帶刺:「原來是校草啊。」
校草臉上被人打了,青了,挺滑稽的。
但是沒她身後的崽子嚴重,這就很不爽了。
本就對時世莫名其妙沒有好感,這下直接上升為厭惡。
沈霧在路上了解了個大概,當即回懟:「光明正大拿了獎學金氣不過就來欺負我弟弟嗎?您這麼會做人的嗎?」
沈昀之前還擔心沈霧不來,出不了這口惡氣。
她最是護短,狗崽子疼的齜牙咧嘴,都不忘在她身後得意挑釁地笑。
時世被她顛倒黑白氣到站起來,「是他先動手,長點腦子行嗎?」
沈霧指著他一臉後怕:「警察叔叔,他是不是要打我?」
年輕的警察當即過來:「老實點。」
還沒說兩句,時世又被警察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