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僵硬。
沈霧艱難地開口,想要勸他:「你先回去吧。」
男人不為所動,沈霧咬了咬牙,帶上了點哀求的味道:「晚上我請你吃飯。」
已經是讓了很大一步了。
確實是一筆不錯的買賣,時御思考了兩秒但他不介意要的更多。
他站在原地散漫地說著把沈霧逼死的話:「站著聽課也不是不可以。」
沈霧被他無恥到了:「時御,你答應我的,你不搞事情!」
時御點了點頭,沒有忘記這回事,人畜無害的開口:「我會很安靜。」
深深的無力感,沈霧拿著書擋著自己狠狠瞪了他一眼。
耽誤了這會時間,第一排只剩下中間的位置了。沈霧死也不會坐過去,她就是一盤肥肉,坐到老師面前和羊入虎口沒有區別。
沈霧拿起書,大力地把筆袋扔到懷裡。
不上了,回家。
這學期的課本來就不多,她這種打了實習報告的其實根本不用來。怪只怪沈霧當年年紀小,不懂事,在學生會開會的時候核對財務問題,得罪了當時貪污了一大筆的老師。
這種財務問題本來不是她這種剛進學生會的小幹事需要處理的,高年級的部長有事就讓沈霧代為開會了一次,就那麼一次,把這老師不光彩的事意外當著所有人面兒抖摟了出來。
沈霧來上課完全就是前車之鑑,得罪老師之後,那位讓她代為開會的學長也過得不容易,沒有平時分,掛科是肯定的,補考又高掛。
挺丟人的,沈霧不想。
現在,比起那位「高風亮節」的老師,沈霧更怕這位難纏的時總。
她抱著書準備溜走,時御抓住她的胳膊,滿眼不贊成:「小姑娘,逃課可不是好習慣。」
蒼天啊。
要瘋了。
來道雷劈死她吧,求求了。
這種情況下,沈霧又不能給他解釋那麼多,簡短的說了句:「我忘了,這節課可以不上。」
確實可以不上。
時總一頓,眼尾輕輕一挑:「著急出去和我玩?」
去他媽的。
沈霧整個人在暴走的邊緣,準備破罐子破摔拉著男人丟人的走出去的時候,舍友拯救了她一次。
沈霧和這個老師的矛盾舍友都是知道的,坐的有點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可以看到後面站的大帥哥沒有位置坐。
她們很好心的主動挪到了第一排,把第三排角落的位置讓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