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這樣啊。您放蕩成這樣,就是為了讓我坐近點?
沈霧紅著一雙耳朵小幅度挪動了,時御伸手,連人帶凳子,把她整個人拉著靠近自己。
坐在后座的同學這回聽了個囫圇,心裡一萬頭馬從草原奔馳而過,乾巴巴不知道說點什麼。
操,這麼會撩?
多吃幾碗飯,多了幾年經歷果然不一樣。寢室的兄弟此刻還在奔來的路上,后座男生想發一個【要不你別來了。】還是覺得不能讓對方大學留下遺憾,看一眼就死心了。
反正本來也就追不著,不如祝福下。
「35號,沈霧。」
突然被點名,沈霧只能放下個人恩怨,舉手說了聲:「到。」
王梅莉放下手中的點名冊,目光輕蔑的往沈霧的方向瞥了眼:「我也不是不鼓勵大家實習,但這學期課真的不多,有時間聽一聽沒什麼壞處,畢竟還要考試的,掛科是影響學位證的。」
要叭叭個沒完沒了了,沈霧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這老師一定要下她的臉。
針對太明顯了,時御蹙眉眼神詢問她,沈霧簡單說了說:「有點矛盾。」
「學下的東西是你們自己的,有些同學也不要仗著自己找了份不錯的工作,拿過獎學金,就不尊重老師,在學校就可以看出來態度不端正,到了社會上必然是不尊重上司,這樣的同學要有點眼色了,小心實習期都過不了。」
「至少不要在老師點名的時候只顧看著男朋友」,王梅莉拿起花名冊,毫不掩飾衝著沈霧剜了一眼,小聲說著:「戀愛腦。」
她聲音不大,階梯教室又大,但前幾排的學生還是聽清了。
王梅莉說夠了,這才低頭看點名冊,找剛才點名冊念到哪裡。
整個教室就這麼突然壓抑了下來,學生們都默契地暫時放下了手裡的手機,以免無名之火燒到自己身上。
傳媒院王梅莉出了名自以為是,愛記仇,損人嘴,掛科手,懟起學生來什麼話難聽說什麼?
以沈霧的性子,不會這麼忍氣吞聲。她這會開口,總有一個人下不來台。
原本是打算下了課和這位師德高尚的老師聊一聊。
安安靜靜的教室,男人嗤笑了聲,指尖握著筆輕輕在桌面上點了點:「您姓王?」
王梅莉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打量了開口的人一眼。她的課到勤率向來很高,她確信對這位同學沒有印象。
看來是逃課的老手了。
王梅莉一臉憤怒: 「上了這麼多節課,對老師都不熟悉,你學號是多少?還問我姓什麼?」
時御直接忽略了前面的一大串問題,整個人很隨意:「一會還要聊,先講個禮貌。」
王梅莉:......
兩個班:......
沈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