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教訓的是，這件事以後再也不提了。」時介扶了扶金邊眼鏡，看向自己的兒子：「不准對哥哥這個態度，過幾天去公司實習是準備去公司和哥哥吵架？」
老爺子眉頭一皺，掃了眼滿桌的菜，沒有了胃口再次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手邊另一個不省事的孫子：「你要去KY實習。」
老爺子的聲音說不出多親熱，含著威壓。時世想說點什麼，在那之前看了看對面安靜吃飯的時介，老老實實吞下所有的話，說了句：「想去。」
老爺子年紀大了，常年鍛鍊，身體卻好，眼神清明，內心更是門清：「去可以，過一段時間。想去實習先去你二哥的公司。」
「其實就是實習，我也覺得漵漵的公司可以，他就是聽說公司最近有個機會，可以學到很多，所以才想去。」
時介說完，輕飄飄看了眼時御。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將他們的動作盡收眼底，還不等他開口，時御已經應了下來。
「這是個好事，回去我讓助理安排好。」
時介微笑著點了點頭。
飯桌再次沉默了下來，老爺子沉著臉。時御已經開口應完，他不能再說什麼。
「哥，過兩天我想辦個party，你郊外的那棟別墅借我？」
時御挑了眼角，「可以。」
時世滿意，也不敢去看主位上老爺子的臉色：「爸，你什麼時候也在郊外送我棟房子唄，每次玩都借大哥的。」
時介抬眼看了他一眼，：「御御上個月不是才送了你遊艇，才玩了幾天，又要房子幹什麼？」
「就是想要。」
時御輕輕放下筷子，察覺到他要說點什麼，老爺子嚴肅地看了他一眼，動作極輕搖了搖頭。
如同傳言那般，KY總裁溫文爾雅，聲音聽不清喜怒：「不用那麼麻煩，郊外的別墅你喜歡我讓人過到你名下。」
時世聽完，這次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道了聲謝。
「玩的盡興。」時御看著時世輕輕勾了勾唇，淡而優雅。他說完起身，「公司還有事情，爺爺您和三叔慢用。」
如同一個局外人，時御抽身離開飯桌。
「御御。」老爺子拄著拐杖追了出來。
時御從車邊走過去，伸手扶了老人家一把： 「爺爺回去吧，我走了以後還可以好好吃頓早飯。」
老爺子抓住他的手，因為追的著急，鬢邊的發亂了，手都有點抖，最終卻是什麼也不能說出口，拍了拍他的手，看著他離開。
風吹過整個老宅，帶動庭院中樹影，老爺子一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都是孽啊。」
「還不清，說不明。」
*
連續幾天，沈霧對時御都有求必應。
午休時間，也會抽空去公司陪著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