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知道,伸著手抓住時御一根食指在那晃:「我們現在的小孩子很自覺的,不需要哄的。」
「哦,這麼厲害的。」時御摸了摸她的腦袋,以示誇獎。
沈霧揚了揚下巴尖,哼了一聲,滿臉寫著不要小瞧了我:「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我們說通就行了。」
時御憋著笑,認真聽比自己小几歲的女朋友跟自己講道理。
說到正事,沈霧一臉認真:「容錚就單純是我偶像,未來就是合作夥伴。」
起因不就是因為她說容錚讓人心疼,老男人沒羞沒臊裝?攀比誰慘。
這話茬說的莫名其妙,可兩個人都知道在說什麼?
時御任由她晃著自己的指尖,看著她說著說著自己乖乖的插入指縫,兩個人十指相扣。
「嗯,合作夥伴,霧霧說什麼就是什麼。」時御挑著笑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要死了,老男人沒這麼親昵地叫過她名字。
心跳砰砰砰的,上躥下跳。
「你怎麼對容錚那麼大意見,見都沒見過的人。」沈霧被人半攬在他胸口,抓住他的扣子偷偷心裡想:「還整天酸了吧唧的。」
「嗯,是我小肚雞腸了。」時御眼尾挑著,帶著耐人尋味的:「不該和他比。」
「你們比什麼?」沈霧紅著臉從他懷裡跳出來,壓著聲音,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讓時御聽見:「你可是我男朋友,自己多重要心裡還沒個數嗎?」
臉頰被人用右手貼著,沈霧再次被按進男人寬厚的懷裡。
時御吻了吻她的額頭,嗓音微啞:「嘖,運氣真好。」
「什麼好?」沈霧抬著腦袋認真地看著他說話。
時御把她整個人抱好,貼著她小耳朵慢悠悠地說:「女朋友太好了,怎麼辦?」
又犯規,撒嬌。
沈霧桀驁不馴地想。
不等沈霧回答。
「隔壁商場那,你愛豆好像在參加活動啊。」氣氛正曖昧的時候,時漵回來了。沈霧眼疾手快從時御懷裡跑了出來。
時漵滿臉曖昧挑著眉,被沈霧轉移話題:「你說誰?」
「你愛豆,你崽崽,容錚啊。」
嗖的一陣風,有人猛地站了起來。
她快,時御更快,抓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聲音仔細聽還帶著控訴和不易察覺的委屈:「剛才不是還說我重要。」
「嗯啊,你心裡有數不就好了。」沈霧著急著那,偏生男人就是握著她的手腕不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