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危險起來。
坐在那裡拉著小手說話不好嗎?
沈霧哆嗦著努力把自己往門上貼,躲閃著回道:「還,還行。」
男人眯了眯眼,不滿意這個回答,舌尖舔了舔唇里含著的粉粉的耳朵。
觸電一般,酥酥麻麻。沈霧打著激靈半蹲下捂住自己的耳朵,瞪著眼睛滿眼亮晶晶的東西:「你,你幹嘛?」
時御笑了,五指扯散了領結,把人拉起來再次釘在門上,匪氣凜然:「你開心夠了,自然要我開心一下。」
沈霧不自在地用手推他:「那你開心去唄。」
最好..有多遠就開心多遠。
時御也不鬆口,問她:「那,怎麼才能開心那?」
修長微涼的五指順著女孩子粉嫩的臉蛋慢慢下滑,未經詢問直接解開了她胸前的一粒扣子。
「這樣?」男人掐著她的胳膊肘把她整個人提高,冰涼的吻貼上她的脖頸,吐著火熱的氣息。
沈霧屏住呼吸,整個人都不好了。像晚上偷吃被抓用手電筒照著完全無法動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狐狸。
是該跑還是放下嘴裡叼的肉。
是躲開還是迎上去親他個猝不及防。
思考了幾秒,沈霧矜持地說了句:「放我下來。」
調子軟軟的,被她刻意加重語氣,奶貓兇殘地喵了一聲一樣。
「這樣不舒服?」時御依舊貼著她的耳朵尖問,胳膊擋在她和門之間,語氣曖昧。
這人,現在就和剛見面把她扔水裡一步步從泳池裡走出來一模一樣,危險卻惑人。
沈霧探了探腳尖,估計被抱的離地面三四厘米的樣子?她一臉大義堅定說道:「我恐高。」
時御笑出聲,食指勾著滑過她的臉頰:「小初戀。再問你一遍,玩的,開心嗎?」
「......」
白玉一般的指尖堪堪停在鎖骨之下,又往下滑了那麼幾公分。
「心跳好快。」他故意貼著她耳朵說話,曖昧的氣息不加掩飾全部充斥在她耳邊。
說著,時御指尖很慢地彎曲動作了下。
「手,手,手。」沈霧快要哭了,這是解開了什麼封印,萬年狐狸精現世嗎?
「羞什麼?」時御佯裝不解:「之前,還按著我感受過。」
時御徹底放飛自我。
沈霧自己都替他臉紅,臉頰燒了一圈火。「那是意外,你不要胡攪蠻纏。」
「撒手。」沈霧再次凶他。
含著眼淚滿眼嬌羞的那種凶。
「我胡攪蠻纏嗎?」時御故意問她:「看見蜥蜴的時候不是你自己跳到我懷裡的?」
「沒在一起的時候還能碰,在一起就不能碰了?」他指尖摩挲著她身前的扣子,要解不解的,把沈霧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了過去。「小丫頭片子,是不是狐狸精下凡騙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