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夠忙了,葉芷也不知道抽了什麼瘋,先前喊著絕對不會簽到沈霧手下,現在整天給沈霧打電話,要簽到她手底下。
沈霧恨不得拉黑她。
接連多日的奔波,讓沈霧意外的疲憊。
她去KY等時御吃飯的時候在他休息室昏昏欲睡,嘴裡還要一個勁給時御嘟囔著:「我就是有點困,昨天沒睡好。」
「嗯,知道了。」時御一邊搭腔,一邊把溫度計探到她額頭。
37.9。
發燒了。
床上的笨蛋還在嚷嚷著:「你快去開會啊,完事我們...回家。」說到最後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時御拿到她沒辦法,餵了藥把她腳上的高跟鞋放到一旁,從旁邊的醫藥盒裡翻出來藥膏。
「小孩子家家,不習慣穿什麼高跟鞋。」
她畢竟年紀小,去見投資商的時候有意識穿者打扮成熟。
時御雖然對此有絲絲異議,卻從沒幹涉過什麼。今天她睡得迷糊,腳腕又被高跟鞋磨腫,男人難免多說兩句。
沈霧快睡暈過去,都不忘在夢裡當嘴炮王:「不是小孩子。」聲音有氣無力,睫毛微顫,扛不住藥性又想跟他說兩句話。
「嗯,知道了。」時御把她額前的碎發撫開,一下一下輕柔著她的腦袋讓她漸漸睡沉。「睡吧,睡醒了就回家了。」
小何淺淺敲了敲休息室的門,提醒裡面的人外面還有合作夥伴在等。
時御起身時,又看了眼這個丫頭。
旁邊暖呼呼的人離開了,她胡亂往枕頭裡埋了埋,扁了扁嘴繼續睡。時御輕笑出聲,仔仔細細地看著睡著的小姑娘。
累到不想動,都還要來等自己回家。
她今天臨時去城南談了個廣告,明明可以就近睡到沈家。偏偏還要開一個多小時車跑回市中心,就因為昨天和他約好今天要一起吃晚飯。
小丫頭睡熟了,卷到被子裡,只露了個小腦袋在外面,小小的一團縮著。臉蛋白淨,紅唇抿了抿換了個方向繼續睡。
從未想過。
有一天,有人這麼執著地等他回家吃飯。
時御附身,點了點她的臉頰,珍惜地落了一吻。「小丫頭狐狸變的吧,這麼會勾人。」
一點一點往人心窩子裡戳。
沈霧睡醒的時候,休息室昏昏沉沉,在角落開了一盞小小的燈,不刺眼又不會讓人一睜眼就處於黑暗中。
她踢著被子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旁邊還坐著一個人。
沈霧不用猜也知道現在肯定沒什麼形象,她卷著被子要往裡面縮,朦朧的光將臉頰的紅暈掩蓋的很好。額頭上被貼上來暖暖的掌心:「嗯,應該是退燒了。」這麼說著,時御又拿出了溫度計讓她乖一點。
確認退燒,他這才放了心:「餓不餓?」
沈霧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