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爽地問:「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沈霧一點也不慫:「你不緊張?」她奇奇怪怪看著時御:「你怎麼這麼淡定,你應該比我緊張才對啊!」
男人鬆開手,語氣如常:「是嗎?」
沈霧看了他一眼,轉了過去,也不知道真假自顧說著:「我爸說,等我有了男朋友,讓我帶回家,他要先和對方喝兩壺小酒。」
「就那種後勁很足的陳釀哦。」沈霧得意補充。
她這邊說著,男人輕咳了聲,捏著她的臉不讓她看自己:「我酒量還可以。」
沈霧切了一聲,沒在嘴上占多少便宜,結束了這個話題。
男人心不在焉陪著她看綜藝,滿腦子只有當初沈國跟他商量讓沈霧來實習,最後在他同意時拍著他肩膀一臉放心說著:「你們這群小輩,我最放心你。」
頭疼。
這麼想著,時御伸手把人半扯到懷裡,什麼也沒說,惡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這才若無其事繼續看頭更疼的綜藝。
沈霧怎麼會安安分分不明不白讓他咬一口,當即暴起在他臉頰上咬了個不輕不重的牙印,兩個人黏黏糊糊不知道怎麼就抱到了一塊。
等節目裡容錚問沈昀:「餓了嗎?」
沈霧才一個回神,喘著氣推開他。
應該是被她咬疼了,他伸指尖碰了碰,白的指,紅的唇,還有接吻後淡色的水光,襯著眼眸,活脫脫一個妖精。
沈霧別看眼不看他,心跳砰砰砰,她像個渣男下了床不認人一樣:「離我遠一點。」
時御彎唇微笑,說了聲好,卻牽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手心,一本正經:「接著看。」
節目裡,沈昀沒皮沒臉附和:「要要要。」
容錚一臉淡然進了廚房。
彈幕這時候就比較奇怪了。
【不是說哥哥特別能說話嗎?】
【哥哥是心情不好嗎?從頭到尾笑容淡淡的。】
沈霧的關注點不在這裡,她一把跳起來:「沈昀怎麼可以這樣使喚我的崽崽!我崽崽那雙手是彈吉他彈鋼琴的。」
「他就是一隻糙狗子,不會自己做嗎?」
「沈昀會做飯嗎?」時御配合著問了一句。
「...」沈霧仔細想了想,沈昀剛從國外回來,每天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等著沈霧喊開飯,這個還真不知道,但是依照沈昀毛毛躁躁的性子,沈霧一臉篤定:「不會。他會做飯豬都會上樹。」
時御信任地點了點頭。
彈幕已經開始新一輪談論:
【錚錚寶貝殺我,會做飯啊!】
【就問寶貝還有什麼不會。】
沈霧開開心心也跟著發了一條【崽崽的手是上帝吻過的手】
瞬間獲了好幾個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