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笑沒有出聲。
「待完一小會又說到你家住。」
「來你家之前你是不是說分開住。」沈霧擲地有聲,眼眸瞥了眼兩個人現在的狀況:「你看看你現在乾的是人事嗎?」
「你不做人事前有沒有問過..」沈霧努力憋著笑,繼續指責他:「問過人姑娘成年了嗎?」
時御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還真的配合著這個妖精作下去了,「小姑娘,成年了嗎?」
「沒有,哈哈哈。」沈霧從旁邊取了個枕頭擠到兩個人中間,滾來滾去想要掙脫束縛:「所以,快放開我。啊,時御,我警告你,不准撓我。哈哈哈。」
「啊哈哈哈。」
突如其來被碰到癢肉,沈霧瞬間就沒了氣勢,改成了抱著枕頭打滾,笑到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姑娘,沒成年?」時御聲音壓得低,像是怕人偷聽一般,氣息故意打在她耳後,逼得人只能往他懷裡躲。
沈霧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身子往上靠,紅唇微張,軟軟的臉蛋故意蹭了蹭男人的下巴,叫了聲:「嗯,哥哥。」
比他還像個妖精,撩了回去。
這一聲直接就失了控。
抱著她的人吻的又很又重,生吞活剝的氣勢一般。
時御指尖稍稍用力,沈霧便順著他的力道微啟了唇。
指腹明明微涼,指尖卻滾燙,他捏著她的下巴笑的很壞,如白玉一般的指點了點她粉紅的舌尖,眉梢都含著欲:「笨蛋,咬到我了。」
手被人交握著扣到了頭頂,沈霧說不出話只有呼著氣努力跟著他節奏的份。
衣服下擺被人撩了上去,這個地方,再親下去就危險了。
沈霧及時喊停,耳邊全是他埋在她頸邊有些粗沉的喘氣聲。
挨過心跳猛烈跳動的那一陣,沈霧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一條長腿已經卡在她腿間,兩個人貼的很近。
這個時候,衣服穿的薄,對方的溫度感受的真切。沈霧扭著蹭著想往旁邊躲一躲,卻被人牢實扣住,因著她的動作,聲音都透露著危險:「故意的?」
沈霧狠狠閉了閉眼,因為對方的溫度顯然讓她知道在這種親密的姿勢下亂動是多麼一個不明智的選擇。
半響,空氣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好一會,時御拇指碰了碰她的唇,低頭似有若無吻了下:「沈霧,你有時候真的是單純到讓我下不去手欺負。」
他說完,便把人直挺挺抱了起來,也不管她被抱著問幹什麼還是嘟囔不舒服,一路抱到洗手間,直接打開了花灑。
微涼的水把兩個人澆清醒了些。
時御這才關了花灑,水珠順著臉頰滾落,他撫開帖在她臉頰的長髮,轉身從柜子拿了乾淨的毛巾洗漱用品,如同最有禮的紳士,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