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一結束,趙乾著急忙慌打著電話拉著禹雨石坐上保姆車,沈霧思考了一會,覺得要壞事,她讓助理陪著容錚先去吃飯,她打了個電話。
然後偷偷摸摸回了家一趟,從沈國的柜子里搞了瓶酒。
沈國的酒擺的很有講究,年份最好的酒在第三格,無論是自己取還是外人來欣賞,一眼就可以看見。從左到右,依次是最好的酒。
按照這個順序,第三排最後一個是最好的。
沈霧心裡默念:爹,我錯了。
出手毫不含糊,拿了那瓶,還不忘從最後一排取了瓶上來擺回去,跑了。
剛才打電話已經約了人,沈霧提前二十分鐘等在定好的包間,等人來了,甜甜地叫了聲:「季伯伯。」
這個季伯父是沈國多年的朋友了,兩個人從小到大的交情,可以說這個季伯父是看著沈霧長大的,沈國之前是抱著讓沈霧去老季公司實習的念頭,後來看著老季那個沒女兒的稀罕自家小棉襖的那個可憐勁就不了了之。
等老季人一坐下,沈霧噼里啪啦變著花樣一陣夸,看著她季伯父頭上這兩天沒來得及染的白髮,什麼這麼長時間不見,伯父你是返老還童想也不想就往外吐。
夸的老季一頓哈哈笑,她又變戲法一樣把沈國那瓶酒從禮盒裡拿了出來。
「伯父,送你的。」
老季這些年沒什麼愛好,就是愛收藏酒,這瓶酒他有事錯過了拍賣會,氣的吹鬍子瞪眼,價錢給多高,沈國也不鬆口。
他接了酒,當即抱著酒哈哈笑的合不攏嘴,沈霧在旁邊一陣後怕,生怕她伯伯太激動,一不小心犯了病。
老季畢竟看著這丫頭長大的,收了就也不含糊,問都不問直接就說:「臭丫頭,一年到頭見不了幾回,一見面送了伯父這麼大份禮,行了,別說了,甭管什麼事,伯父答應了。」
「季伯對我最好了。」沈霧默默按住嘚瑟的尾巴,趁著她季伯父現在高興過了頭,獅子大開口,要了他公司兩個大代言,年份還特別長。
老季想也不想就同意了,抱著酒不願意撒手:「你這丫頭,拿這瓶好酒就這點破事啊,伯父答應了。等著,伯父現在就給你打電話,讓你簽合同。」
事情辦得差不多,沈霧放了心,剛打算鬆口氣看見旁邊的那瓶酒,心又踢了上去:「伯父,這酒你收好,回去擺在你柜子里,我爸去了您一定要鎖好柜子。」
老季精著那,怎麼不懂,這丫頭必然是偷出來的。他剛才都想好了,大不了按原價把錢打給老沈好了。
一老一少還挺可愛的貓著腰趴在桌邊上商量好口供。
你不說,我不說。晚發現一刻,我多活一時。
想通這點,沈霧美滋滋坐在邊上都有了心情回時御早上的簡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