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車相撞,連累著剛開到拐角的鄭卿變成了三車相撞。
現場慘烈。
鄭卿搖了搖頭,語氣輕而堅定說了兩個字:「沒有。」
「從來沒有過。」
十幾年前的舊事,被三家合力瞞了下來。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別說是外面的記者,幾個小輩沒有一個知道當時到底嚴重成什麼模樣。
這麼多年了,鄭卿一直覺得是報應,是她介紹井橙和容越相識促成這場災難的報應。
且不提井橙的抑鬱...到底應該怪誰,早已經說不清了。
時御在月色中輕輕笑了下,戳了戳腿上沈霧軟軟的臉蛋,腿上的人躲了躲,不高興地轉了過去,他這才抬眸,輕描淡寫告訴鄭卿:「之前從未,之後,更不會。」
鄭卿良久無言。
她看著被時御很好抱在懷裡輕輕哄著的女兒。
沈霧是鄭卿的女兒,她替鄭卿完成未完的心愿,力捧容錚,於情於理都說的過去,而時御的一句。
之後,更不會。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因為在乎,所以不會怪罪。
因為沈霧,所以不會計較。
鄭卿別過臉,接著別發的動作擦去眼角的眼淚,重重緩了一口氣,再轉過來時說話已經有點哽咽了:「伯母知道了。這事以後不提了。你們都...好好的。」
時御應了聲。
鄭卿又擦了擦眼角,想要把黏在時御腿上的沈霧扯下來:「伯母照顧她,忙了半晚上了,快去休息吧。」
沈霧整個人恨不得縮在時御懷裡,鄭卿想要握著她的肩膀把人帶到枕頭上。
好麼,她這個親媽一碰,沈霧更帶勁了,改成了抱著人家的腰。
時御失笑,揉了揉她的腦袋,抬頭寬慰鄭卿:「伯母去睡吧,我哄她睡熟就去休息。」
鄭卿無法,叮囑了幾句,準備出門之前,又被時御叫住了。
「伯母,沈伯父他...」
沈國把沈昀放回房間收拾好之後,就一直稀里糊塗坐在沙發上想事情,到現在還沒明白怎麼...兩個人就在一塊了。
親手弄丟了還準備養幾年的小棉襖,他有點懷疑人生。
鄭卿一臉見過大場面,這都不是事的豪爽模樣擺了擺手,乾脆利索把沈國扔了個乾淨:「管他做什麼?」
「你待一會,他不上來礙事。」
說完,鄭卿心滿意足帶上門出去了。
臥室的門發出碰撞的聲音,時御腿上的人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