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錚壓著額頭,試圖跟這個時總打商量:「明天,明天我就出門。」
電話那端,時御乾脆利索拒絕,聲音透露著資本主義的剝削:「開門。」
容錚想掛電話。
不同於沈家姐弟溫和派敲門的作風,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慣了的時總對著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監控里,戴著帽子穿著工服的人出現在監控里。
屏幕燈太亮,容錚眯了眯眼,看清旁邊那個人領口寫著【專業開鎖】。
操了,這個變態。
容錚思索了兩秒,惹不起,心裡又罵了自己頂頭上司一家人一聲,都是變態。可憐的崽子不情不願踩著拖鞋開門。
聽到他這邊的走動聲,時御點了點頭示意開鎖的人可以離開。
被資本主義恐嚇著開了門的可憐崽子一臉臭色。
門外的人絲毫不介意,看他抱胸臭著一張臉打開門,從倚著的牆面直起身,揚了揚手裡的酒:「喝嗎?」
語調輕鬆,仿佛剛才命人一直按門鈴的不是他,只是許久未見的故人路過來隨緣來看一眼。
容錚看著他走進自己家,跟在後面嘲諷一笑:「說實話,我並不認為我的頂頭上司如此善良,在我把他女朋友氣哭後還來開導我。」
他剛才起床的時候隨意瀏覽了下昨晚沈昀發的消息,昨晚他喝了藥,睡的沉,不知道姐弟兩在他門前過得悽慘。
要說,時御是來算帳的,他還真信。
時御從小吧檯自顧自地拿出開瓶器,眼眸未抬:「啊,這個啊,誰讓你能給她賺錢。」
一刀插在了容錚心口。
容錚翻了個白眼,在沒被氣死之前吊著半口氣過去坐了下來,卻推拒對方屈尊降貴倒的酒:「我不喝酒。」
他頭很疼,現在跟資本家喝酒,估計會等不到經紀人給他收屍。
時御挑眉。
個把小時之後,時御看著半醉趴在吧檯上有些不省人事的容錚,活動活動手腕,打開門讓門外的周助進來。
「看著,等姐弟兩過來。不聽話就捆了。」
周助看著吧檯上被時總親自灌酒的可憐蛋:......
容錚運氣還算好,姐弟兩來得還算快,沒落個被時總頂尖助理捆的下場。
時御在樓下等了一會,看見姐弟兩拉拉扯扯一路叭叭叭吵個不停。
到他面前,沈霧眼底亮晶晶地問:「真的任人宰割?」
時御淡笑了下,隨即冷著臉拍了拍她的腦袋:「注意用詞。」
沈霧隨手甩鍋:「我是替沈昀說的。」
無辜沈昀吧唧了下嘴,見識過未來姐夫的手段,心有惶恐,不敢在這跟姐姐頂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