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說了句嗯啊,時御在玄關那等著她,她著急過去。
沈國一臉神秘兮兮:「要不你換個對象。」
沈霧差點平地摔跤,一臉驚恐看著她爹,說話都結巴了:「怎,怎麼了,這是?」
沈國心中自有計較,從早上,不對,昨晚,他就憋了一肚子氣,現在說出的話其實他自己都覺得天方夜譚:「你不是喜歡這個豆嘛,小姑娘家怎麼能那麼花心,這肯定得二選一啊。爸爸是給你個參考方向。」
沈霧哭笑不得:「爸爸,這個,這個豆,他對我來說真的就是個豆..」
要不然時御早泡在醋缸里了。
沈國作為一個有經驗的長輩試圖給她分析:「霧霧啊,你看容錚這孩子溫溫和和的,看著話雖然不多,但總比那隻狐狸強。」
得,沈霧是看出來了,和豆本身沒關係。沈國還在和時御較勁。
估計是一早上鄭卿護著時御,他沒討著便宜。
事實還真是這樣。
沈國被沈霧拖進客廳,經過沙發的時候一臉嚴肅,明顯在給那隻狐狸擺老丈人的譜。
沙發上挨著沈昀崽子坐的時御碰了碰鼻尖。
未來老丈人沒有給他發揮的機會,被女兒親昵地叫著去了樓上書房。
女兒進門著急和他說話,沒有搭理那隻狐狸,沈國上樓梯的步伐都透著驕傲。
時御:......
可惜等著硬著腰杆的老父親上樓的是個「噩耗」。
「什麼?投資?」驕傲的老父親上了樓被女兒按在靠椅上,聽說要那麼錢,驚呆了。
沈霧對手指:「嗯啊,就,就,我這些年你和我媽不是給我管著投資,我想用用。」
老父親肉疼,頓時想把這個不省心的玩意送到樓下那個手裡,如同當初毫不猶豫送進KY。
「閨女啊,你自己家底厚也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啊。」
老父親嘆了口氣。
太不省心了,要不還是直接送著嫁人吧,花錢花別家的。
聽清了事情的原委,心疼肉疼的老父親心裡明白這筆錢是可以投資的,但大事是必須和鄭卿商量的。
事發緊急,沈國抱著這個念頭把鄭卿叫了上樓,留下三個小輩在樓下吃水果。
鄭卿女士這會稍稍緩了過來,女兒提出來了的這個投資,沈國之前偷偷就留意過,現在他有另一個想法,所以沒當著沈霧的面。
夫妻兩個去了臥室說,把沈霧放下去吃水果。
沈霧這才有機會和時御說話,今天忙進忙出,她現在累到腰酸背痛,沒骨頭一樣倚靠在時御身上。
沈昀沒眼看,嘀咕著有對象了不起啊,有地方靠了不起啊。他翻著白眼轉身的時候意外碰到了容錚,一個激靈連忙起身。回頭回味了下,好像..靠著還挺舒服,錚哥也沒反對。
崽子一點點抬著腦袋,一點點靠了上去,唉,靠著真的挺舒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