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一用力,男人跟著她的動作反手撐著床角,看她調皮用膝蓋擠開他的腿,傾著身,撐手在他耳邊把他籠罩著。
身體隔著一寸,沈霧用唇磨他的唇,要吻不吻,隨即逃離的距離。
忽然一下,她重重咬了口。
時御勾著唇伸手碰了碰可愛的腰肢,被人一手拍開。
他輕笑出聲,低沉帶著愉悅散在濃夜裡。
征服與被征服,開始了。
時御壓著眼底厚重的濃霧,趁人不備,把人結結實實壓在身下,指尖勾了她一縷髮絲,又緩又慢:「玩夠了嗎?我上鉤了。」
沈霧手指再次抵上他要吻過來的唇,因為剛才的一舞調子還有些喘:「只准碰,不准吃。」
曖昧頓散,時御握住她兩條細細的胳膊,咬著牙根似笑非笑:「小妖精,你耍我。」
「不管你。」沈霧不負責任地說。
時御眼中帶著深思,沉沉看了她一眼:「你是認真的?」
沈霧一笑,「御御,你沒看出來嗎?我給你的驚喜是舞蹈,不是我哦。」
沈霧當時選歌的時候有想到可能會被男人這樣那樣,可是她還是想要對他展示她絕美的一面。
因為今天是他生日啊,要給他最好的。
再說,忍忍就好了嘛。
可,時總,現在,顯然不是跟她一個思路。
或者說,男人和女人在這方面的思路註定不同。
時御慢條斯理解下襯衫上的領結,新領結,沈霧今天親手系上去的。
指尖修長做出這樣的動作很是好看,沈霧無聲咽了口水。
沉迷男色的時候,那男色突然對著她微微一笑,沈霧找不著北,回神時手腕已經被領結束縛住。
時御含著笑:「那我自己再爭取一個。」
沈霧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還這樣開始,生日禮物還能自己這樣要?
要禮物的人已經厚顏無恥開始提要求了:「沈霧,既然是你送,開始的地方你選吧,桌子,沙發,床,牆角。」
時御看著她慢條斯理扯開自己脖間一粒紐扣,薄唇又輕輕碾出幾個字,很大方:「我都行。」
「牆……牆角?」這個選項是什麼鬼?這也行?
他的嗓音明顯包裹著滿意的笑,說出的話卻一副縱容的樣子:「沒想到你喜歡這個調調,依你。」
沈霧此刻整個人真的隨了她的名字,雲裡霧裡的,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被人壓著腿,細碎溫熱的吻在臉頰綻放。
她趴在枕頭上眼淚汪汪的細喘,感覺到身上的重量輕了輕。
時御光著腳去外面拿了件他的背心過來,勾著笑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宛如中世紀歐洲貴族般的優雅,眼角的邪氣卻與傳聞中神秘禁忌的吸血鬼如出一轍。
黑色的,柔軟又有些冰涼的,他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