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時御回答,沈霧又問:「你上次考試排多少名?分數是多少?你平常偏科嗎?」
時御:......
時御的沉默在沈霧眼裡又是另一層解釋,可能是成績不好,羞於啟齒。
這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太可憐了,因為成績差有些自卑,人緣還不好。比較孤獨,但是又渴望交流。
沈霧向時御投去瑩瑩的目光,盯的男人挑了眉梢。
沈霧考慮著他的智商,善解人意道:「看不出來嗎?我在關心你。」
時御:......
沈霧還在做好事: 「你不用不好意思,其實我挺健談的。我們聊聊天吧。」
從某人醒來後心緒狀態一直不穩的時總偷偷在床邊動了動指尖,忍住捏上那張小臉的衝動。提出了一個好奇的問題,主動開口聊天,「你還記得你那些同學嗎?」
之前有過一次,兩個人在餐廳吃飯,沈霧碰上了高中同學,對方變化太大,沈霧一時沒有認出來。
沈霧搖了搖頭:「醫生勒令我要臥床靜養,我也沒見到他們。」
她說完,看著神情有些奇怪的隔壁班同學,以為他是擔心耽誤自己時間,沈霧有些著急體貼大方道:「但沒關係,你想聊天了就可以找我,大家都是同學。」
那張小臉上就差寫著「關愛弱勢群體。」時御要被她逼瘋了,起身推開手邊的五三練習題,伸手捏住病床上人的臉頰,垂眸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乾淨純粹。
沈霧急了,伸手就要拍開他的手。
時御沒跟她客氣,冷著臉:「再動我就親你。」
沈霧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他偷襲,一臉防備,著急地眼角都紅了,大聲地告訴他:「我可是未成年!!!」
一句話氣到男人深呼吸。未成年?時御略微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沈霧不能忍,啊嗚一口抓住他手腕咬。
又狠又重,直接在他手腕上留下一串牙印。
被咬的人吃痛地瞼了瞼眉,片刻後,放過了她。
看著她粉白的臉上清晰地指甲印,咬了咬後牙槽,忍氣吞聲又替她揉了揉有些痛的小臉,閉眼起身關門。
沈霧莫名其妙,又回想了一下他的神色,在他準備奪門而出前小聲嘟囔: 「我還委屈呢!」
時御聽地一清二楚!
醫生說,病人也許是暫時性失憶,可以見見人刺激記憶。萬分確認醫生沒交代過靜養的時總揉了揉眉心。
時御覺得不用等檢查結果了,他現在就可以確定,沈霧不是裝的。
還可能是腦子真的被撞到了。
真是,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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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你放心吧。他還年輕,當年藏在後備箱後備箱都變形了,他都沒死。唉,別打別打,這不是逗你一下。養了這幾天,他真的沒事了,好好休息就行。」
喬晏給老爺子匯報完時御的病情,逞一時嘴快,頭上挨了幾下,送老爺子出去後這才大大咧咧躺在病人的床上,讓病人給他分了一個床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