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草莓味,一根橙子味。
他把草莓味遞了過去,沈霧道了聲謝。
他卻不給。
時御晃了晃糖,毫無負罪感騙「未成年」:「叫哥哥。」
沈霧抱著五三:「啊?」
時御垂著眸子:「天橋貼膜不容易,買糖很貴。你得給我點報酬。」
「......」不是很明白他為什麼要買糖的沈霧:「那我不吃了。」
「不吃浪費,買給你的。」時總如是說,看沈霧當即要炸毛,時總退了一步:「這樣吧,你吃橙子味的。」
沈霧不想接,她從不吃橙子味的糖,最喜歡草莓味的。
她伸著手,忘了自己是打算不吃了。
時御問心無愧繼續說:「不虧,我確實比你年長。」
沈霧:「......」
看著兩根口味不同的棒棒糖,糾結了好一會,沈霧很小聲叫了聲:「哥哥。」
時御剝了糖塞進她嘴裡,勾著唇角捏了捏她的臉頰,愉悅地說:「完了,哥哥把老婆本都給你買糖吃了。」
沈霧抬眸,嘴裡塞著糖,心跳不受控制。
幾個月前,時御能把女朋要哄著掉著眼淚說著要要在一起。
幾個月後,時御依舊能毫不心慈手軟騙著不記得他的女朋友叫哥哥撒嬌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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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小丫頭不記得他了,但是情況尚且還好。
時御還算是撐得住。
他在隔壁班病房自學數學的時候,時漵推門進來,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
恍惚間自己被帶著回憶了把童年。
時漵看著高考題,可憐他哥:「哥,你辛苦了?」
說著,又遞給了他一個文件:「公司文件?不是說了,我不看?」
時御住院後,大小事務暫且有副總代理,他們唯獨做不了主的也就是M公司的合作了。且那件事已經在素日裡愛找事的老董事撮合著讓高層帶了時世去做。
老董事十幾年前,和時介交好。
時御沒攔著。
他做事,自有章程。沒空,沒必要為了錢賠了女朋友。
「知道,知道。」時漵還是心疼地看著他哥:「你還記得大明湖畔你答應孫導要去綜藝嗎?」
時御斂了斂眉:「推掉吧。」
時漵頭大:「宣傳早就放出去了,網上熱度很高。孫導說了,您二位就是下兩期的看點。現在推了,哥你是讓孫導直接給觀眾以死謝罪嗎?」
「我知道我小嫂子的狀態,可哥你不覺得這正好是個機會嗎?告訴小嫂子,你是她的!正!宮!」
「再說,哥你推了這個綜藝,連累到她兩個崽崽...」剩下的話時漵不敢說了。
但這句最重要。
時御揉了揉太陽穴,他說一句,時漵能叭叭叭說個十句沒完沒了,很是聒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