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忌著小丫頭的臉皮和自己的生命,把話吞回去了。
但真得還是想為自己辯駁一句,沒用勁,,咬啊。
「好像。」沈霧掉著眼淚,嗚咽著還打了個哭隔,冒出了個腦袋尖:「好像記起來了點。」
時御微怔,動作很快把人從被子裡整個抱了出來,認認真真捧著她的腦袋:「想起什麼了?」
沈霧抿著唇角不願意開口,男人一個勁抱著她不放手,沈霧鼓著小嘴伸出手捏著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你是不是讓我咬你?」
時御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辦公室,你伸胳膊,讓,我,咬,你。」
沈霧閉了閉眼,腦海里出現零零散散的畫面,她有些混亂,那些場景自己跑到她腦海里,沈霧被動接受:「然後,還把我扔在路邊,你開車揚長而去!!」
時御:「……」
沈霧炸了,從他身上滾了下來,知道他不說話是默認了。當即氣到在地上走了一圈,「是不是,你不說話,心虛了。」
「還有剛才,我才十八歲,旁邊還放著神聖的高考試卷,還在病房,你就,你就……」沈霧低頭看了下現在還沒被扣住第一粒扣子的病服,說著都替他臉紅。
「果然,我就知道我忘記你一定是有理由的。」沈霧罵完了,別過頭鏗鏘有力總結道。
越想越來氣,捏住床角的抱枕想扔過去,看見男人那張一臉無辜的臉又放了下來。
天道輪迴,蒼天饒過誰。
作過的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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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昀上樓的時候,沈霧抱著那隻大貓坐在病床上,鼓著腮幫子瞪著圓溜溜的眼睛。
他時哥坐在旁邊認認真真在寫……高考卷。書頁上寫著沈霧的名字。
崽子再熟悉不過沈霧的表情,一頓心花怒放。
他努力壓著想要翹起來的嘴臉,準備讓門外兩個戴著墨鏡帽子的人進來。
沈霧生了好大的氣,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時御開車把她扔在路邊,還說什麼順路不順路的什麼。
生氣歸生氣,沈霧把手裡高考題扔給時御以後,自己坐在那想。
到底是在哪個辦公室?又是在哪個公司前?
她看了時御三番五次,想問問他,又覺得掉臉。
時御忍著唇角的笑,針對之前種種惡劣痕跡,時御沒辯駁,辯駁什麼?說的越多,暴露越多。
他伸手,食指勾了勾沈霧的尾指,嗓音愉悅:「寶貝,寫完了。」
沈霧瞬間從尾巴骨燙到額頭,瞎叫什麼,沈昀還在門外!!!
時御彎唇,眼中卷著笑意,只不過是叫來一個最平常的稱呼而已。
要命了,他整個指尖都扣住了自己手心。沈霧正想讓他收斂收斂,沈昀一把推開門,拉進來兩個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容錚,啊啊啊啊,錚錚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