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崽崽似乎聽到有人打電話的聲音。
「告訴他,自己解決。」
「不回。很忙。」
「忙著談戀愛。」
崽子戴著洗碗手套,從窗戶口冒出個腦袋,和時御正巧對上了個眼,他撓了撓頭,聽見了,也沒裝,挺真誠的:「時哥,他們打電話是讓你回去嗎?」
沈昀了解不多,但是隱約聽說時御把公司一個很重要的合同丟給了一直蠢蠢欲動的時世。
雖說是時哥主動的,但時世背地裡卻是也搞了些手段,而且他那個傻姐姐現在失憶了,腦子還沒他靈光什麼也記不得。
他作為知情人士總要勸著點。
時御嗤笑了聲,口吻很淡,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沈昀聽:「還有什麼比那個沒良心的更重要嗎?」
沈昀還想再勸勸,隔壁的鄰居過來借東西,時御去幫忙,他便卡住了話茬。
沈昀想得有些出神,不知道這件事要不要報給舅舅。
背後響起一串咔咔的聲音。
沈昀一個機靈,看見沈霧啃著蘋果出現在自己身後。
「那個女的是誰?」
沈昀眨了眨眼,抖了抖眉毛,示意沈霧收斂點,背後還有個攝像師那。
沈霧壓根接收不到。
崽子如實回答:「隔壁家的鄰居,過來借東西的。」
「借什麼?」沈霧貓著腰藏在窗簾後,不讓自己暴露在時御的視線里。
崽子老實巴交:「一個西紅柿。」
沈霧:「......」
沈昀看著就差來陣風,整個人就可以倒在時御身上的美女鄰居。
問沈霧:「這你也能忍?」
沈霧很老實說了:「不能忍。什麼玩意,黏糊糊跟過來就是為了跟別的女人打情罵俏?」
崽子靈光一閃,計上心頭:「對,這樣不好,你得教訓他。你以前總說,男女之間不能單純依靠對方自覺,適當地計較一下會讓對方感覺得被重視被在乎。」
沈霧有很多問號:「是嗎?」
崽子繼續挑撥離間,反正沈霧什麼也記不得:「是啊是啊,時哥可吃你這套了,你之前還潑過咖啡,時哥愛你愛得要死要活。」
還不忘記補充重點:「不僅這樣,你還把我給扔在機場。」
沈霧打了個冷戰,自己這麼持寵而嬌的?
沈昀堅持不懈:「你不去?這絕對不能忍,你看那女的笑得花枝亂顫。你看時哥,還陪著笑。」
這點上,沈霧還是很冷靜的:「沒有吧,我感覺他在躲啊。」
崽子一把把沈霧腦袋按住:「沒有,你昨晚沒休息好。眼花了,時哥笑了。」
兩個人捂著麥腦袋擠在一起,攝影師都快好奇死了,這兩人嘀咕什麼那?
沈霧確實心裡不舒服地狠。
崽子下最後一劑藥:「姐,你去吧,嬌縱一下,指不定能想起什麼?」
時御三言兩語把面前的人打發走,揉了揉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