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別亂動。」
還有女孩子被騙慘的唔咽聲。
過了好一會,浴室的門被打開,氤氳的水汽飄飄而出,男人光著腳抱著懷裡被浴巾裹著的人一步步踩著地板走出來。
他不過剛剛把人放在床上,沈霧便隨便掀開一個被角鑽了進去,聲音含糊不清:「出去,時御。」
全名都叫上了,被逗壞了。
腿疼,他剛才用了力,按著她腿,不讓她動。
時御占了便宜,很好說話。他拍了拍又裹起來的一團,又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囑咐到:「水喝掉。」
沈霧才不理他,等他出去了以後示威一般發了條簡訊給他。
【狗男人,囂張。】
對方回的很快【我進去給你道歉?】
走廊里還真應聲響起了腳步聲,沈霧一口氣喝完一杯水,磨了磨牙,手指噼里啪啦敲了幾行字過去。
這次過了好一會,他才回簡訊【不記得我們怎麼認識的?】
沈霧斬釘截鐵回了個【嗯。】
就是故意氣他的。
她這簡短的一個字發過去,男人沒了動靜,沈霧等了一會,把手機扔掉,打算重新化個妝。
狗男人,看見她滿眼的水光,出去還不知道要把她按在哪個角落逗。
沈霧拿出化妝包的遮瑕,指尖頓了下,隨即緊緊握住。
狗男人剛才又胡說。
他休息室的床和家裡一樣的配置,她絕對沒有說過床,,硬什麼的話。
去他辦公室強迫他塗遮瑕的時候,沈霧被把他拿枕頭墊在腰下折騰成那樣,她都沒說過。
沈霧揉了揉臉頰,但這之後那?
她去郊區的原因,撞車的原因,沈霧一點都想不起來。
越想要想清楚,頭越疼。
嗡嗡的。
她知道,她一定忘記了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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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下樓的時候,崽子氣呼呼推開門進來,從容錚手裡搶過水,咕嚕咕嚕全喝下去了,喘著氣腰都直不起來,好委屈地給沈霧告狀:「姐,時哥……他,他」
沈霧給崽崽順了順氣,崽子更炸毛了:「時哥他讓我……繞著沙灘跑了三圈。」
沈昀嗷嗚嗷嗚像個小狗一樣黏在沈霧身邊,還要假意擦眼淚:「姐,你要給我做主。」
沈霧不動聲色甩開他的狗爪子:「男孩子家家,做什麼主。」
開玩笑,我能欺負得了他。
你姐姐我能活著下床都不錯了。
崽崽氣得嗷嗚嗷嗚的,把直播記錄給她看,死纏爛打讓她去找時御:「沈霧,我跑得腿都快斷了,你就說你今天給不給你崽崽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