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以為時總只是想給時家這個弟弟一個教訓的時候,時御沒有果斷乾脆拒絕。
之前想借著時世的手惹亂從中謀取私利的人慌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想要的太多,沒成想真的惹怒了時御。
時御自跟沈家姐弟進了節目組,這些人沒少打電話,也就是這時候才可憐地看清了真相……時御說不插手就真的不插手,任由後方前方翻江倒海,他在後方護著他的一隅真心。
可現在,時御不出手,時世無路可退。他這才走了下策,時介不過剛醒,他便急不可耐讓單依時順和他一家正面相對,讓時御想起他欠的債。
時世一個人說得口乾舌燥,軟話硬話都說了,時御也只是坐在沙發上。
等他需要應答的時候,時御會挑眉哦上一聲。
挑不出一點錯。
他這個哥哥如今對他的態度好像和之前沒什麼差別,可又差別很大。
平日裡,他要求再過分,時御都會看在時介的面子上答應。可今日,單依和時順都被他用之前一籮筐的債堵到說不出話,男人都沒有鬆口。
時世狗急跳牆:「好,公司利益你也不管了唄,沈霧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她懂什麼……」
他話都沒說完,便被時御打斷。方才一直靜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這才有了表情,他起身,扯了扯唇角:「誰給你的膽子把沈霧扯進來。」
沉重的木門被人推開,客廳一地的華燈發散出去,落入夜幕之中。
「他的所有決定,我都支持。」
沈霧沉著臉一步步走過去,把一客廳人所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愧疚的,無措的,無奈的...
沈霧推門而入的時候,掛斷了時漵打開的電話。沈霧剛才在電話里聽的一清二楚,所有人在時御面前爭相說著自己這些年的心酸,自責...
她的御御,他們怎麼能這麼逼他。
卻沒有人去心疼他的御御,哪怕一句。
「這是我們家的事,」時世神色輕蔑看了她一眼:「出去。」
時御掀開眼皮掃了他一眼,後者頓時不說話了。
相比時御,沈霧便蠻橫多了。不把自己當外人,登堂入室張嘴就噴:「家,你有把御御當做家人?」
時世張了張嘴,想反駁,底氣不足。
沈霧心知肚明,這麼些年,於時世而言,時御更像是他的提款機。
她走過去,當著時家所有人的面,光明正大的站在時御面前質問:「你所謂的家,就是,你倒是說說你為御御做了什麼?」
是質問時世,可誰說不是質問在場的每一個人。
時御做了什麼,有這般榮幸讓你們記掛算計。
時世想要給自己辯解,沈霧便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好好解釋:「你告訴我啊,時御給你做了什麼?你又為時御做了什麼?」
時世張了張嘴,幾次說不出話,最後咬著牙憋出來一句:「他小時候,我爸媽...」
結果很清楚了。
客廳的光折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有些晃眼,沈霧不讓他繼續玷污時御的耳朵:「錯了。且不提這些好都跟你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