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爺子護不住,你護得住,就只能歸你疼。」
直到這一刻,老爺子才深刻體會到,心頭一塊石頭掛了十幾年,今天終於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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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御從老爺子書房出來,帶著沈霧徑直回了附近的別墅。
一路上,沈霧表現的很平靜。
直到洗漱完,時御推開她的臥室。
她沒開燈,時御也沒有伸手去開。
「御御。」沈霧纏了上來,聲音帶著啞,一抽一抽委屈巴巴抱著他。「紙巾...」
時御輕哼了聲:「嗯?」
沈霧把眼淚蹭在他襯衫上,抱著他的腰不撒手:「用完了,哭得停不下來。」
時御哭笑不得。
時御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擰了毛巾一點點擦去她眼角的淚花。
他擦著,沈霧哭著。
不過擦了幾下,她便嬌氣地嚎著:「眼睛疼,哭得疼。」
時御暗暗失笑,他這是給自己找了個什麼祖宗。
又是一通折騰,時御還真在醫藥箱裡翻出了藥,在她眼角薄薄塗了一層。
「涼,御御呼呼。」沈霧抓著他的衣角抬起下巴。
矯情的小丫頭。
時御沒動,認認真真看著她,半響,他問她:「都想起來了。」
「當然,時御,我答應你了哦,全部都想起來了,所以……」沈霧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眼底有淡淡的水光:「所以下一次你不能有事情瞞著我。」
「要不然,我還會忘記你的。」
她剛才霹靂吧啦把時家上上下下指責了遍,現在還委屈到讓時家這個年輕的繼承人來哄。
時御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哭。」
時御不過在表白的時候淺淺提了一嘴時家過往恩怨,他本意想讓她心裡有個底,可沈霧倒好,哭得梨花帶雨,當時便讓時御將全部告訴她的念頭拋之腦後。
車禍的真相,時御一開始就沒打算瞞著她。後來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這個沒良心的丫頭便將他忘了。
很是記恨這件事。
小丫頭計較著那。
時御不禁莞爾。
這麼嚴肅的話題,他怎麼還敢笑。沈霧不解,睜眼時他捏著她的下巴尖吻了過來。
時御卡在她腿間,抬著她的下巴勾著她的舌尖,放在她腰間的手稍稍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進自己懷裡。
沈霧原本不知道想說些什麼,只是想叫叫他的名字:「時御。」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