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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瀟灑穿著浴袍的人是被崽崽踹出去的,還被容錚拿被子包紮成一個木乃伊。
崽子覺得還是髒,黑著臉又把沈霧的行李亂七八糟放進箱子裡,拖著她換了個房間。
沈霧弱弱地問兩隻:「你們把他紮成那樣,他怎麼……走。」
崽子很是凶神惡煞戳著沈霧的腦袋:「沈霧,你有沒有點腦子!」
「那畢竟是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強迫你怎麼辦?你沒有點安全意識嗎?」崽子整個人氣成了一個球,圓鼓鼓的。
沈霧悄咪咪抬眼向容錚求助,一抬眼,容錚坐在沙發上死死盯著她。
沈霧:怎麼就突然沒一點家庭地位了?
崽子教訓夠了,噠噠噠跑去開了門。
沈霧:???
門一開,白衣黑褲的男人沉著臉插著褲兜,手腕的表泛著冷光。
兩個崽子看著來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門,連招呼都沒給沈霧打,沈霧也不敢吭聲,硬生生忍著崽子的白眼。
沈霧:ok,fine,死了。
咔嚓一聲,房間門被時御輕甩,男人慢條斯理解自己的錶帶,沈霧咽了咽口水,往床裡面一小點一小點挪動。
無妄之災,真是無妄之災。
她招誰惹誰了。
時御眼尾上挑,冷笑了聲,站在琉璃燈戲身高腿長,他勾了勾食指:「過來。」
沈霧把腦袋搖成撥浪鼓。
「乖,趁你現在還要力氣跟我說話。」說這句話的時候時御還是淡笑著的。
沈霧只覺得透骨的涼意。
可不過去也不行,他明顯生了氣。
沈霧小爪子握著衣服角,大眼睛忽閃忽閃著,好可憐地看了他一眼:「御御~」
時御又重複了一遍:「過來。」
沈霧不過猶豫了三秒,時御單手扯開自己的領結扔在腳邊,散了兩粒襯衫扣子,轉身流里流氣從酒店玻璃櫃裡取出那一盒東西,不是很溫柔甩到玻璃柜上。
沈霧看清那個小盒子,整個靈魂都在顫抖,連忙乖巧站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御御~」
時御俯首貼在她的耳邊,語氣輕飄飄的,似有若無擦著她的小耳朵:「站在酒店房間門前和意圖不軌的人聊天?」
方才沈霧還覺得這不是件事,一聽這句話,就知道崽子把自己賣了個乾淨。
知道她理虧說不出話,時御捏住沈霧的小脖子,乾脆利索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不等她叫出聲,男人又握住她雙手舉過頭頂把她整個人按在門上,一個字一個字問她:「沈霧,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時御不依不饒:「像這樣把你拖進房間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