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的病如何?」沈嫿學著林黛玉的樣子一句喘三聲。「福晉的病根本沒有好轉哪,敢問福晉是否按時吃藥,忌口飲食?」
沈嫿還未開口,子衿便有些不高興:「府醫的意思是,咱們福晉也學那側福晉,故意裝病邀寵了?」沈嫿低下頭,不敢笑的太明顯,內心暗暗讚嘆,這丫頭,是個可造之材。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想來一定是奴才醫術不精,奴才這就去給十四爺請罪。」府醫夾著藥箱,踉蹌著往胤禎書房跑去。
「這府醫,成精了!」沈嫿連連點頭,巴掌拍的啪啪響。
……
「沒有金剛鑽,攬什麼瓷器活。」聽見府醫說沈嫿病的很嚴重,正在書房練字的胤禎,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他可不能讓沈嫿死在府里,否則又要生出多少事來。
「身子明明那麼差,那天到底為什麼非要,非要把衣服弄成那個樣子。」胤禎看著面色緋紅的沈嫿,一副是你自己作死跟我可沒關係的模樣。
「人家不是因為喜歡你嗎,再說了,明明是你把人家往雪地里推的。」沈嫿博歡心開關自動打開。
「那是因為爺對你毫無興趣,根本不想靠近你。」胤禎想到那天的情景,總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是嗎,那爺要妾身怎麼做,才能對妾身感興趣呢。」就沒有對她沈嫿不感興趣的男人,沈嫿不服氣,哈了一口氣,伸手就往胤禎身上一頓亂撓。
「別碰我,快給爺住手,讓下人看到了像什麼樣子。」胤禎忍笑跳著躲開了沈嫿。
沈嫿「蹭」地一下從床上蹦起,故技重施勾住胤禎的脖頸,沈嫿手上使勁,毫無防備的胤禎和沈嫿雙雙倒在床上。
「你……」胤禎話未出口,沈嫿張開粉嫩的小嘴一口咬住他的唇,將他未說完的話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胤禎被她猛地親了個結實,待他反應過來,用力將沈嫿從他身上扯下來。
「十四爺,府醫說我這病只要發發汗就好了。」沈嫿嚶嚀著,拽著胤禎不肯鬆手。
「那你就好生捂汗,別再窮折騰。」胤禎將沈嫿的手掰了下來。
「十四爺,我知道有一個秘方可以快速治好我的病,你要不要聽。」沈嫿偏往前挪了挪,將頭搭在胤禎的肩上。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沈嫿濃重滾燙的氣息,似羽毛般一下下拂過胤禎的心,胤禎嫌棄的將沈嫿的臉往外推了推。
沈嫿不為所動,滿含殷切的看著胤禎,言語裡挑逗意味明顯:「當然跟你有關係。這個秘方就是,只要你跟我抱在一起,就能很快的發汗,我這病便能立刻就好了,十四爺要不要試試。」
胤禎的臉「騰」的一下變了色,觸電般離開沈嫿,沈嫿撲了個空,揉了揉吃痛的下巴。「完顏海若,爺勸你見好就收,別沒事找事!」胤禎惱羞成怒,奪門而出。
……
「爺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摔了一跤。還不快扶起來。」沈嫿才笑一半,聽見珈寧的聲音,忙止住了。
「你來做什麼。」胤禎現在看到她倆在一起就頭疼。
爺不是說讓妾身把管家之權交給福晉,這不,一院子的婆子都等著回事呢。」珈寧只當沒事人似的,仍舊保持著那副溫順的笑容。
沈嫿匆忙起身往門口一看,院子裡烏泱泱的站滿了盛著笑意的管家婆子。珈寧當頭對她笑著,眼裡卻比冰錐還要冷戾幾分。
